58.错认(第2/2页)

    她似乎瞧出我正扭着膝盖往前蹭,哧了声,拽着手铐,让我躺倒在她怀里,掐住左边屁股,像把玩黏土那样揉捏起来。

    我两眼一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清醒过来了,“给别人打,都不愿给妈妈?”

    她的动作比起顾依发起狠的掌掴要有节奏得多,正掐在阵痛的位置,却在捏紧到我恰要忍不住痛呼时松开,让我将气吊在嗓子眼。

    她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我鼻头酸得不行,抽噎着求她:“我不是应怀慕……我是顾水……”

    阮沛宁只幽幽叹气,捏紧我的腰,又把我推到玻璃上。

    撞得整扇窗窸窣了一阵,我眼冒金星,觉得左侧下颌骨都快碎掉了。

    她的中指却趁我吃痛吸气时,顺着臀缝,滑到腿心。

    我陡然僵住,在她漫不经心地前后拨弄时,哀求道:“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是阮虞的女朋友……”

    这句话不知怎么刺激到了阮沛宁,扯着我的头发,便将手指插进去。

    我呜咽一声,却被捏着肩膀提起来,后仰着倒在她怀里。

    阮沛宁似乎颇愉悦地笑了声,在我耳边问“不喜欢吗”,趁我齿关打颤,又扯开我的上衣,随着中指勾弄的动作捏住我的乳房。

    我再跪不住,坐到她的大腿上,又被抬着往上一顶,随后便感到她低下头,凑到我的颈侧,舔吻起锁骨来。

    令人绝望的是,同样的动作,比起阮虞和顾依,阮沛宁总能将快感成倍放大。

    是因为互重互轻的刺激么?

    她似乎知道我在哪次勾弄后小腹止不住抽搐,只用最后一击便能释放,却总在这时抽离,要么停下不动,让我哭出声,要么放缓,让我平复两秒,又更折磨人地追上来。

    我在迷迷糊糊间,望见玻璃里迭在一起的人影。

    被阮沛宁搂着,被快感刺激得挺起小腹,拱得像一张弓的自己,和从我腰间绕到胸前的手。

    她似乎知道我在看,将头靠到我肩上,抬起拇指,抹了下自己的嘴唇,随后伸到我眼前,在我惊惶地避开时,用印着红痕的手,摁住我的乳头。

    阮沛宁舔了下嘴角,用食指弹了弹染上色的地方,“唔……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