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燃料(第2/2页)

?”

    我愣愣地,见她嘴角有些湿,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下,笑道:“现在的我还能给你安全感?不如喝醉好了,这样大家都能留点幻想。”

    她嘴上嫌着难喝,却是当着我的面小口啜饮起来。

    我咬咬牙,背过她,将丝巾系起,蒙上眼。

    顾依的丝巾其实很薄,现在房间开着灯,还能透过布料孔隙感到隐约的光亮。

    可我的平衡感不好,一旦看不见,便跪得不太稳。

    摇摇晃晃地,我感觉自己往前扑去,手掌刚触及床面,就听到背后的顾依将酒瓶放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的手被拽住,向身后倒去。

    眼前的光亮突然消失,带着陌生馨香的吐息覆上来。

    一阵天旋地转,我感到自己的齿关被顶开,由着顾依灌了几口酒。

    她却很快推开我,由我四处摸索,趴在床上咳嗽。

    很不好喝。

    我拍着心口想。

    很冲的味道,一进口就让我腮帮发酸,咽下喉咙的瞬间又带来烧灼感。

    难道是因为这些酒液是由顾依喂来的吗?为什么那股让人难受的热流在进入肠胃后没有消失,反而愈肆无忌惮地向周身蔓延开。

    真是很讨厌的东西。

    说话间好像有热气从身体里涌出,我吐了下舌,皱眉道:“你少喝点。”

    不知顾依有没有看向我,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好像在强忍着什么,“我没有绑你的手吧,自己把衣服脱了。”

    我迟疑了下,正想反驳什么,却觉得思绪有些停滞。

    好奇怪,好像时间变慢了,感官也变慢了,有些东西却变得很明显。

    我慢吞吞地解开纽扣,觉得此刻听觉异常灵敏,比如我清晰地知道,顾依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正在转动手腕,活动关节。

    很令人牙酸的弹响声逼近,顾依在捏我的后颈。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渡来的酒一样,在我耳边说,“裤子。”

    所以这一切是酒精带来的吗,我摇摇头,想把脑子里那团迷雾一样的东西甩掉。

    为什么越想深思,越觉得被无形的墙隔住?

    将衣服全都褪下,赤条条地跪在床上,因为冷气打了个激灵时,我才想起,至少该让顾依帮忙的。

    她什么都没做,说要聊聊,似乎也忘了,一直在我身后,只在我最后脱光衣服时搭了下手——把它们扔下床。

    我没法捋直舌头,磕磕绊绊地说:“好……好了吧,不是要……”

    可没说完,我就因为接下来顾依的动作,头脑发蒙。

    声音信号比痛觉先抵达大脑,很清脆的响声。

    底裤被顾依扒到一边,因而这巴掌完完整整地落到臀部肌肤上。完全空白的一瞬过去,被抽打的地方才漫上火辣辣的痛感,像被酒精灼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