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遇魔(第2/3页)

而克制,带着面对高阶修士时应有的谨慎:“正是。晚辈苍云剑宗沉揽月。”

    “顾轩是你什么人?”

    沉揽月的心跳在那瞬间加速了一拍,这人直呼师尊的名讳,语气中没有任何敬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她的脑海中快速翻转着各种可能,师尊的故交?仇家?还是某个她不知道的旧识?

    “是家师。”她回答,目光没有移开,“前辈认识家师?”

    那人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线,那确实是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暖的东西。

    “认识?太认识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动作很轻,沉揽月的身体在那一步迈出时本能地绷紧。她的手将剑柄握得更紧了一些,剑鞘与手掌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可曾提起过,他有个师兄,叫萧衍?”

    沉揽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在她入门后第三年,有一次她偶然路过主殿后方的廊道,听到几位长老在殿内低声交谈,提到了一个名字和一些片段。她只捕捉到了几个词“叛逃”“入魔”“萧衍”。

    后来也试图向一位相熟的内门执事打听,那执事立刻变了脸色,让她不要多问,说这是宗门中的禁忌,不许议论。她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但它一直留在她的记忆深处,像一个被锁在盒子里的问号。

    此刻站在她面前这个穿着深色衣袍的男子,自称为萧衍,说他是师尊的师兄。

    “你是魔尊萧衍。”她将剑鞘中的剑拔出三寸,剑刃与鞘口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萧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拔剑的动作,目光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个孩子在玩一件玩具。

    他开口时语气平淡:“苍云心法第四层都练到了云海潮生的境界,还修了云剑真解,你师尊连压箱底的东西都传给你了,看来是很重视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随口点破她的修行底细。沉揽月知道能一眼看穿她灵力流转路线的人修为至少高出她两个大境界以上,这样的人如果要对她不利,她没有任何胜算。她握着剑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前辈与家师有何恩怨,晚辈不知详情。”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手不动声色地移到腰间储物袋,“但前辈若与家师有旧,不妨回苍云剑宗主殿一叙,晚辈可代为通传。”

    “通传?”萧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动了。

    沉揽月甚至没看清他移动的轨迹,只感觉到一阵风压迎面而来,她连忙想把储物袋中师尊留给她的剑符取出。但下一刻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那只手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像是贴上了一块冷铁。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发现自己的灵力在他手指接触到的瞬间就被封锁了,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将她的丹田和四肢之间的通道一一锁死。

    失去灵力的她无法再打开储物袋,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收紧着,一股带着麻痹感的力量从那五个指间渗透进来,让她的四肢都变得酸软无力。

    萧衍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而清晰,贴着她的耳廓:“你师尊当年毁了我心爱的人。今天,我就毁了他最看重的徒弟。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沉揽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她不断挣扎着,但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又收紧了一分,一股冰凉的灵力从那只手中注入她的经脉,沿着她的脖颈向上蔓延。那感觉并不疼痛,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但那舒适感比疼痛更让她恐惧,因为她知道那是她正在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前兆。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边缘出现了一层灰黑色的阴影,正在向视野中心缓慢侵蚀。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那尖锐的疼痛短暂地驱散了那片正在蔓延的困意,声音沙哑地问:“你……想做什么?”

    萧衍将她提了起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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