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嗜痂之欢(虐男)(第2/2页)

像某种昂贵的、限量的、只生产了一瓶的香水一样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呼出来,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弯、更满。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满足了。

    这并非寻常的愉悦,而是一种凌驾于理智之上的、近乎神性的战栗。

    就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撕碎猎物后品味着那股铁锈般的腥甜。

    这种满足感原始、暴戾且纯粹。

    它摒弃了一切道理与评判,像自然界的生老病死一样,以一种绝对客观的姿态存在着——它就是它本身,仅此而已。

    她睁开眼睛,看着秦绶。

    他还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他的头低垂着,下巴快要贴到胸口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露出下面苍白的、没有血色的皮肤。

    他的眼睛半闭着。

    眼睑的缝隙里能看到一点眼球的白色,瞳孔不知道转向了哪里。

    陶笛笙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碰了碰他后背上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秦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然后那叫声迅速地弱了下去。

    陶笛笙把沾了血的食指放进嘴里,抿了一下。

    铁锈味在她的舌尖上弥漫开来。

    她品了两秒,然后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指尖上残留的、已经被唾液稀释了的淡红色血迹,笑了一下。

    人血的味道,比任何动物的血都要奇特。

    不像兽血那样粗粝腥臊,它更细腻,更温热,带着一种同类之间才能感知到的、令人上瘾的甜腻。

    仿佛只要咽下去,对方的生命、尊严,乃至灵魂,就都彻底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是痛苦最原本的味道,不加修饰,赤裸而真实。

    比她尝过的任何珍馐美味,都要来得更加鲜活,更加……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