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贱畜之姿(微H)(第2/2页)

侧,膝盖陷进黑色的床单里,把绸缎压出一道一道的褶皱。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手指陷进床单里。

    她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她低下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暧昧的、像烟雾一样抓不住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件她很喜欢但又不打算拥有的、美丽的、易碎的、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她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秦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的身体接纳了他,或者说,他的身体被她接纳了——主谓宾在这个句式里变得模糊不清。

    他分不清了。

    她的呼吸声在他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微微发颤的尾音。

    秦绶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晃动着,黑色的床单在他身下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波一波地起伏。

    他的后背压在床单上,那些结痂的鞭痕被布料摩擦着,又痒又疼,那种感觉从他的后背一直蔓延到四肢,像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他皮肤下游走。

    陶笛笙俯下身,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锁骨。

    不是吻,是一种更用力的、更占有的、带着牙齿的啃咬,她的牙齿咬住了他锁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用舌尖舔了舔那个被她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品尝一种她很久没有尝过的、让她怀念的味道。

    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开始,沿着他的胸骨慢慢地往下移动。

    她的嘴唇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在那一片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微凉的印记。

    秦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胸口起伏着,一起一伏。他的嘴唇微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

    陶笛笙直起身子,重新骑坐回他腰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肩胛骨旁边的肌肉里,指甲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压痕。

    她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天鹅一样的弧线,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节奏变快了。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在把他往一个他看不清方向的地方推。

    秦绶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回应她。

    陶笛笙感觉到了他的迎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热气,带着呼吸,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酥的、痒痒的震动。

    “贱畜,”她说,“就要有贱畜的样子。”

    秦绶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

    他的视野里是天花板,灰色的,没有吊灯,只有几盏嵌在里面的射灯,光线柔和而均匀。

    他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他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也许是汗,也许是泪,也许两者都是,也许两者都不是——也许只是他的身体在承受了太多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