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皮绳愉虐(BDSM虐男)(第4/7页)

下淌,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他脸上交汇成一条亮晶晶的、咸涩的河流。

    蓝以宁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伸手,拿起了另一只乳夹,对准了他的右胸那一点。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铃铛声,叮——

    两声,一左一右,像某种仪式的完成。

    秦绶站在那里,嘴被口球撑开,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连绵的脆响,叮叮叮叮叮——像风铃,像驼铃,像一切美好的、轻盈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但在这个房间里,它们只属于疼痛。

    陶笛笙从床边站起来,绕到秦绶身后。

    秦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从他的身侧绕到了他的背后,然后停住了。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皮鞭从墙上取下来的声音。

    皮质的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陶笛笙拿着那根鞭子,走到秦绶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皮质的触感冰凉而柔韧,鞭梢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红的痕迹。

    “疼吗?”她问。

    秦绶说不出话,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疼就对了。”陶笛笙说,“不疼的东西,人记不住。”

    她绕到他身后,站定。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秦绶没有听到声音。

    他先感觉到了疼——那道灼热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的、从肩胛骨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的、剧烈的、让人眼前一黑的疼。

    然后他才听到了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嘶——,然后是鞭梢触及皮肤的脆响,啪——,最后是铃铛的震颤,叮叮叮叮叮——。

    三种声音依次响起,像一首精心编排的、残忍的、优美的乐曲。

    秦绶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膝盖撞在床沿上,疼,但那种疼和后背的疼比起来,轻得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去护住被打的地方,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陶笛笙握住了手腕,按在了床面上。

    “不许挡。”陶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和慵懒,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鞭落了下来,这一次落在了后腰,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那片脆弱的、没有骨头保护的软肉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

    秦绶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呻吟,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变形成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陶笛笙没有停。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肩胛、后腰、上臂、臀部的上方,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精准。

    她不是在发泄,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鞭一鞭地、仔细地、耐心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秦绶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发颤,他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整个陷进了黑色的床单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叮叮叮叮叮——那种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

    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眼泪和唾液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那处——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无处可去的、憋闷的、肿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

    陶笛笙停了。

    她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