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3/3页)

白,却不肯发出半丝声响。

    拓跋珞由却不许他这般隐忍。

    他俯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烬明,叫我。”

    苏烬明咬紧下唇,偏过头,只露出泛红的耳廓。

    “叫我。”他又说了一遍,带着几分近乎委屈的执拗,“我想听。”

    良久,那咬得泛白的唇终于松开,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珞由。”

    这是他第一次在床笫间唤他的名,不带官职,不带敬称,不带那些用以隔绝心事的冰冷铠甲。

    拓跋珞由眼眶骤热。

    他将人揽进怀里,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吻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吻他微微颤抖的睫羽和终于不再紧抿的唇。

    这一夜,他极尽温柔。

    仿佛要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耐心与珍重,都在这一刻倾付。

    苏烬明起初仍有些放不开,可在那人绵长的吻与低唤中,那层冰壳终于一点一点碎裂。

    他的手从攥紧被褥,到攀上那人汗湿的脊背;从被动承受,到渐渐回应。

    那回应仍是羞怯的、笨拙的,却让拓跋珞由几欲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