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拓跋渊别说再近楚长潇的身,便是连他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潇湘馆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却坚固的屏障,将他这位太子殿下彻底隔绝在外。

    白日里,楚长潇或是闭门不出,或是由清风明月陪着在校场练剑恢复筋骨,行动作息规律得仿佛军中点卯,根本不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求而不得,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

    这股无处发泄的郁结与躁火在拓跋渊胸中越烧越旺,烧得他心浮气躁,嘴角竟真起了几个燎泡,一说话便隐隐作痛,更是烦闷。

    这满腔邪火寻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军营。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狄大营的将士们便倒了霉。太子殿下亲临督训的次数陡然频繁,强度更是提了不止一个档次。

    校场上,但见拓跋渊一身玄甲,面色沉郁地立于将台之上,目光如电,扫过底下操练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