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甚至矫情地认为自己不是爱恋,只是个存在。

    当天夜里,他又一次听到门锁的声响。

    白熵披了件外套站在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窄缝。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窗外的紫藤,已经悄然长出些花苞,没过多久,一个身影从藤蔓下跑了过去。

    周澍尧从前没有跑步的习惯。事实上,即便身体早已康复,长跑这类剧烈活动他是没办法做的,此刻他跑得并不快,甚至称不上“跑”。

    但白熵似乎有一点懂他为什么要下楼跑步,或许,消耗能量能让他睡得好一些。

    初春时节,夜里还是冷的,可白熵却等得浑身发烫,心里焦灼,小火慢炖似的。

    不到二十分钟,周澍尧便慢了下来,肩膀微微塌着,步子拖沓。

    白熵始终未动,直到听见楼梯间传来脚步声,直到宿舍大门轻轻合上,他才拉上窗帘,回到床边。

    也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黑暗里,等隔壁房间彻底没了声响,才缓缓躺下,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