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对面的石切丸也是笑着回应。

    安切伸手摸了摸岩融的脑袋,薙刀过高的个子在自己面前收拢起来,又如此温顺。

    “等我的好消息!”

    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安切离开期间所发生的事,安切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尽管龟甲说的话给众人留下了一片阴影,好在他们都有认真的生活。

    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是自由?

    想起岩融的话语,安切好像有些理解了,也好像有些理解三日月宗近了。

    “安切,”今剑来送安切折返,仰头看他,问道:“有个事我有点好奇呢。”

    “嗯?”被打断思绪的安切下意识回应,“什么事?”

    “昨天晚上……”今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三日月大人,好像没有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哦。今早路过他房屋,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被子也叠得好好的,”

    “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安切抿唇,经过在龟甲贞宗那里吃瘪,他在早饭时就已经想好了借口,“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昨晚我见他去天守阁了。”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

    今剑点点头,似乎是真的信了,他没有追问,目送安切离开,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

    “不过,安切身上……好像有点点三日月大人的气息呢。”

    “是今剑的错觉吗?”

    安切脚步一顿,有些心虚。

    怎么天狗的鼻子会这么灵敏吗?

    是错觉吧?今剑只是在开玩笑吧。

    安切连忙加快了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与此同时,饭堂拐角的廊下。

    压切长谷部拦住了正打算离开的龟甲贞宗,神情严肃,紧紧盯着对方脸上尚未消退的红印。

    “龟甲殿,”压切长谷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安切怎么会和你一起过来?”

    “你又在做伤害自己的事了?那位大人留下来的药可不多了。”

    龟甲贞宗推了推眼镜,动作尤为小心翼翼,仿佛是故意朝着压切长谷部炫耀一般,“长谷部殿多虑了,”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这可不是伤害。这是安切爱我的证明。”

    对于安切给龟甲贞宗买了眼镜一事,压切长谷部理解,毕竟安切是个很好的人。

    只是,安切的爱?

    怎么会给了龟甲贞宗?

    “什么?”压切长谷部怀疑自己幻听了,他上前一步,声音更加沉重,“你再说一遍?安切他的……爱?”

    他知道龟甲贞宗喜欢何种爱的方式,只是安切怎么会……?怎么能就这么给予龟甲了?!

    龟甲贞宗可是个后来的家伙!

    要论不应该也是他们这些人吗!

    龟甲贞宗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愈深,得意道:“是安切爱我的证明。”

    压切长谷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垂落的棕发遮住了些许的眸色,周身变得低气压。

    看着压切长谷部怒极的样子,龟甲贞宗心中掠过一丝笑意,但又有点自嘲:“长谷部殿,何必如此动怒呢?我们两个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吧?”

    “你不也早就将安切视为这座本丸,唯一的主人,心甘情愿的献上了所有的忠诚,甚至更多。”

    “不过,”龟甲贞宗歪头,毫不犹豫揭底,“你因为过去的事情,很难正视自己的感情吧。别扭得还要安切哄。”

    “你……”压切长谷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喘着粗气,“起码我没有你这般糟糕的印象。”

    “那有何妨?”

    龟甲贞宗不甘示弱的反驳,手摸上通红的半边脸颊。

    他在告诉压切长谷部,他有一段灰暗的过去又怎么样?

    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安切的视线。

    “我马上就去找安切!”

    压切长谷部受不了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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