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安切,不要哭。”

    安切站起身,向众人鞠躬,转身离开了大广间。

    路过龟甲贞宗的时候,安切看到对方没有再戴那副破碎的眼镜,只是那双灰眸里,有着他不懂的神情。

    就像是孤独的候鸟,独自迁徙了季节,归巢时带起一阵潮湿的风。

    这条路很熟悉。

    只是和以前相比,这里冷太多了,分明身在阳光之下。

    安切转头看向悬在高空之上的太阳,明白了格林的用意,却也对那位前任审神者感到愤怒。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切关上门。

    他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初次来到本丸的那天,就好像他和他们之间,又横亘着难以跨越的城墙。

    即使之后他知道不是那样。

    过了许久,他才开始整理其他带回来的东西。

    安切打开衣柜准备换一身衣服,就看见本来应该满满当当的衣柜,此刻就只剩下了两件白色里衣和另外一件黑色斗篷。

    安切反复数了几遍,确认真的少了几件白色里衣……

    “奇怪……”

    安切从最底下找出,换上了一件简单的浴衣。

    或许是拿去清洗了,安切如是想着。

    直到晚上,安切独自坐在榻榻米上,好在周围都是熟悉的气息。他的心现在很平静。

    他去支开窗户,就看到月光之下笼罩的天守阁。

    安切之前尚不清楚那里代表着什么,如今成为了一名审神者之后,只剩下叹气了。

    而就在窗户之下……

    “退,太挤了。”

    五虎退在前田藤四郎的催促下,选择往旁边移动了一厘米,果不其然收到兄弟警告的眼神。

    前田藤四郎另一边的爱染国俊,则是“嘘”了一声,打断两人的交谈。

    “没有让安切察觉到吧。”

    秋田藤四郎小声地说道,他十分担心他们的行为会被安切发现。

    “没有、没有。”

    博多藤四郎使劲低着脑袋,喊道。

    “也不知道一期哥去哪了?”

    靠着墙边的包丁藤四郎呢喃,心里感叹:自己就应该拿着那束花来的,说那种话怎么好意思空手而去呢。

    被说中的一期一振确实没有安然入睡,他哄完弟弟们睡觉之后,就出门了。

    可丝毫不知道,就在几秒之后,弟弟们就已经筹谋好了大计。

    然后,一期一振就在廊下看见了迎面走来的药研藤四郎。

    好奇怪啊,药研不是说自己要睡了吗?

    一期一振问道:“药研?你怎么在这里?”

    药研藤四郎面色不变,只说:“今晚的月色真美,好久没有看月亮了……”

    这种故作牵强的理由!

    ———一期一振信吗?

    ———一期一振不信。

    自己和弟弟恐怕是心有灵犀,有同一个目的地。

    稍远一些的厨房之中,烛台切光忠用新鲜的食材做了份夜宵,满意的熄灭了灶火之后,就看到门口站着略显局促的大和守安定。

    和他身旁眼神恳切的加州清光。

    “我们再给安切做一些汤吧!”

    烛台切光忠:可以,前提你俩是真的来做汤的。

    三人就这样在厨房尽心准备。

    安切房间的房顶之上,鹤丸国永满意的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环顾了房屋四周,就看到了在窗户边上的短刀。

    短刀们都不约而同的往上看。

    鹤丸国永朝他们挥挥手,笑得肆意,对自己这个位置很满意,他掀开屋顶的一块瓦砾,从缝隙里看屋内的安切。

    余光中,天守阁仍旧是他和安切独处那夜的样子。

    继而也就看到了阴影中的一抹白色。

    山姥切国广按住腰间的打刀,往安切房间的方向前行,面前就突然闪过两道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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