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那双眼睛明亮而黑白分明,里头闪烁着某种几近耀眼的光辉。

    张家妍之所以是张家妍,正是因为这样一双眼睛。

    我无法拒绝。于是,在她近乎平和的注视下

    我轻轻,轻轻地,点了头。

    第 7 章

    后来我才知道,除了张家妍之外,许诗晴也被邀请成为了novusvera的合作伙伴。

    据说两人本就是同期进公司的同事,后来cathy去了新闻处,张家妍晋升,两人不再有利益冲突,便成了酒友。

    说是酒友,其实也不纯粹只为喝酒。更多的时候,她们是在讨论新闻、工作以及george的死。

    我与cathy不过几面之缘。前两年我被视做文家军栽培,与佐治党的她少有交流;后来kingston上位,有意让我做晚间新闻主播,也会举她的例子。他说许诗晴早年也被视作花瓶,但心狠又懂得韬光养晦,若我学习她,迟早也能向上爬。

    当时的回答我早已记不分明,可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怀着某种忐忑的心情搜索了她的词条,翻遍她所有的录屏与贴文。

    最后,只得出一条结论许诗晴是位有着惊人野心与韧性的女性,绝非常人可比。

    当然,我也实在无须和她比较。我与cathy的共性有且只有一点,就是同样被赋予过成为花瓶的期待。只是她不甘于此,借着自身奋力攀爬;我则一向懒得计较,随波逐流,浑浑噩噩。

    若非当日张家妍逼我那一把,我现在说不定还在snk混日子。

    自然,这些话是不能在酒桌上提起的。张家妍以前偶尔也带我来这里,但自从我某日喝上了头,对着她一通落泪后,她就鲜少提起去酒吧的事了。

    但多亏了novusvera,她这几日心情不错,非但纵容我去家里蹭了好几天饭,接到了cathy喝酒的电话,还好心把我捎上,一起带了过来。

    见到我时,许诗晴明显惊讶了一瞬,然而她毕竟是那个cathy,因而下一秒便恢复了神色,对我微微一笑,颔首致意。

    她同我打了招呼,又笑着望向张家妍:

    死因庭还不够,现在连喝酒都要带徒弟啊?语气轻快,似是调侃。

    可是家妍在某些时刻直率得可怕,闻言只是端起酒杯,悠悠喝了一口,随后冷不丁开了口,反问:

    你怎么知道是徒弟?

    过于敏锐也不一定是好事。我确信cathy听懂了她的意思,眼睁睁看见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大概人都是这样,在过于匪夷所思的八卦面前很难保持优雅。我看见许诗晴似乎抽了口气,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扫了好几眼张家妍。

    那道视线逡巡许久,从girlfriend右腕上的棕色表带上离开,落至我左腕的同色编织手环。

    fine。

    最后,许诗晴木然道:抱歉,是我误会了。

    张家妍摊手:同做media的当然更适合一起咯。

    还真是你风格。

    张家妍又笑了。她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满脸不自在,拍了下我的脑袋,又将手里的酒单塞过来,叫我先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低度数的莫吉托,选择了她常喝的苏格登。

    于是得到了她的提醒。家妍说苏格登度数很高,当心喝晕;我回答说我酒品很好,而且和家妍cathy姐一起,不用担心。

    张家妍露出有点头痛的表情,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许诗晴便在一旁看着我们,露出微妙的神色。

    所幸,恋情从来不是她们讨论的重点,cathy也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这段插曲过后,话题的中心又转到了novusvera上。

    说从snk挖些旧部再合适不过,毕竟kingston的作风让很多新闻人看不惯啦,说再过不久就是香港新闻专业奖的颁奖典礼,典礼上势必能拉拢到潜在客户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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