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3/3页)

吧。”

    “专心在家,调理身体,给子衿生个孩子。靳家不缺钱,你也不用那么拼……”

    温言站在原地。

    手里的沥水篮很轻,她却觉得手臂发沉。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傍晚。

    她拿着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的奖状回家,满心期待地递给父亲。

    温新建看了,点点头说“不错”,然后问:“你哥哥呢?他考得怎么样?”

    那时她十三岁,还会难过。

    现在她三十岁,已经学会把情绪压成平整的切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哦,这是未被满足的期待,这是童年创伤,这是社会对女性价值的系统性贬低。

    分析得很清楚。

    可还是会累。

    她当初为什么要心软,回家填这个窟窿?

    温辰那个狗东西。

    明明是自己不想过这种被安排,被审视的生活,就把她推进来收拾烂摊子。

    还美其名曰“帮我顶了这桩婚事吧”。

    温言把沥水篮放在台面上,发出轻响。

    她转过身,想说什么。

    可张了张嘴,发现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块无法吞咽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