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3页)

 许苏昕将被她握住的手抽了回来。陆沉星没有低头,固执地望向许苏昕的眼睛。

    她幻想了一整晚许苏昕戴上戒指的模样,却从没想过,自己竟也曾被纳入过这种可能里。

    陆沉星声音发紧,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往外挤:“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为什么又扔掉?”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告诉我?”

    “为什么说它是指铐,你觉得是戒指还是指铐?”

    前几个问题,许苏昕没有回答。

    最后一个,她倒是可以答。

    提前说有什么意义呢?

    只有让你亲眼看见、亲身体会过,知道自己也曾离某种世俗意义上的“幸福”那么近,你才会真的不甘心。

    才会痒。

    才会痛。

    才会永远惦记着,永远放不下。

    才会听话。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窗外一片漆黑,偶有零星路灯光斑掠过,转瞬即逝。

    “许苏昕,你告诉我。”陆沉星再次逼近她,嗓音里有了一种颤栗,许苏昕没有躲,她的手指抚摸着陆沉星,说:“有些事儿,不是你难过,我也痛不欲生呢。”

    她心里却说:陆沉星,马上就到时候了。

    第73章

    这句话没有答案,却像一根细刺扎进陆沉星的心里。许苏昕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近乎从容的“恶”,让她既困惑又被死死勾住。

    她故意只说一半,留一半悬着。

    陆沉星扣着她的肩膀。

    那枚根本不存在的“戒指”,推翻了陆沉星此前所有的推断。

    为什么送?为什么扔?为什么不要她?

    许苏昕像个早已看透结局的恶鬼,只用三言两语就掐住了她的软肋。她缠着要一个答案,许苏昕偏不给。

    车驶回她们居住的别墅。许苏昕先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朝里走去。陆沉星跟在她身后,沉默地踏入那片熟悉的、窒息的寂静。

    许苏昕在上台阶的时候,陆沉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把自己的手指扣住许苏昕的手指,“你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还是一对。”

    许苏昕回头看她。

    两个人的手指修长,勾缠在一起。

    许苏昕说:“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婚礼了吗?”

    然后她的话轻飘飘的落入陆沉星的耳朵,“肯定是一对啊。”

    人们送礼,大多只送一份。唯有某些特殊的信物,才会特意选成一对,你一个,我一个,从此配成双。

    婚礼是两个相爱的人交换信物,宣告从此成为彼此的另一半。她看过新娘手上的戒指,钻石很大,却算不上多漂亮。她觉得那配不上许苏昕。如果是她来选,一定会挑最好、最独一无二的那一枚。

    原来许苏昕曾经想送她的,是戒指。

    院子里的风很凉,一阵阵刮过皮肤。

    陆沉星向来不喜欢感受什么自然。她的人生里只有一个名字反复烙印“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她在风里站了很久,把过往,把听到的那句话,狠狠拆开又重组。

    如果没有今天这场婚礼,那枚戒指或许就只是一个戏弄,只是许苏昕觉得有趣、随手丢给她的玩具,也只有她一个人在意,收集,保存。

    可现在呢?

    是因为……爱情吗?

    因为那该死的、令人憎恨的爱吗?

    恩师打来电话,语调温和地问候。陆沉星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突兀地打断:“为什么会送人戒指?”

    恩师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柔和:“戒指是一种仪式,是承诺,是两个人愿意将各自的自由交托给对方,从此担起同一份责任。”

    “那如果是恨呢?送戒指……也可能是因为恨吗?”

    “戒指的意义有很多层,不只局限于一种情感。它很复杂。”恩师轻声叹息,“我不是哲学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正在研究哲学的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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