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3页)

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他可以让她也跨越阶级。

    宋倚晴当场从钱包里抠出一块钱硬币砸在他脸上,让他做她的小狗,给她舔丨脚,她可以勉强陪他玩玩,不然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现在,在列车里又玩这一套。

    宋倚晴双手环抱,“空口白话,我不信你,实实在在拿点好处出来,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谢怀瑾摇头:“把你身边那个小白脸的头颅拿过来给我,我就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他退到了阴影里,眼神黏腻。

    “宋倚晴,小晴天,其实我们在本质上才是一类人……跟我走,你身边的男人皆是过客,我们之间才是宿命的相遇……嗬嗬嗬……”

    之前谢怀瑾还说过,在列车里如果有足够执念的话,就可以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他想见她,宋倚晴不意外。

    谢怀瑾性格偏执,在现实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宋倚晴不好惹,再加上有法律这种东西的限制,谢家也不会强制谢怀瑾出国。

    在列车里,没有了这一层限制,他必然会纠缠她。

    他想要得到。

    不是爱意。

    是占有欲。

    从来没有得到过,才想要。

    一旦到手,又会轻易抛弃。

    这种人,不在宋倚晴的择偶范围之内。

    宋倚晴只和自己喜欢的谈情说爱。

    看外表,看性格,也看缘分和她当时的快乐心情。

    若一段恋情肉眼可见给她的烦恼大于快乐,那就意味着这段关系没有什么营养。

    坚决不选。

    谢怀瑾丢下这段话,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钻到假山阴影下的那个洞里面后消失不见。

    他神出鬼没的。

    许云牧这两天全部都留在房间里面养伤,因为之前踩在死亡的边界处,没有宋倚晴他真的折在了这节车厢里,现在的许云牧不敢随意行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只要死过一次,就会变得更加忧虑。

    他今天不停地在打喷嚏。

    耳朵还发热。

    许云牧没做生意之前从来不相信这些预兆,做了生意之后,才会每年去山里烧香。

    他的身上还佩戴着还没有发家的时候,许野去山里给他求的平安符。

    后面发达了,许云牧也给宋倚晴和许野各自求了一个。

    预兆不详,他还是稳妥点,留在房间用中极工作台制作一些有用的物资。

    宋倚晴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端着铜盆洗漱,把宫宴上的那股不祥的气息洗掉。

    她用热毛巾盖着脸,仰起头,声音透过毛巾传了出来,“云牧,我在宫宴上拿到了美人的位份。”

    “进展不错。”

    宋倚晴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喜忧参半,“这算是神速了,好嘛。”

    她把今天遇见谢怀瑾的时候和许云牧说了一遍,提醒他:“谢怀瑾是个疯子,他在针对我之前,一般会针对和我走的近的男人。我们很多时候会分开行动,你自己当心哦。”

    宋倚晴想把所有的心思花在车厢通关上面。

    精力有限,要分轻重缓急。

    男人之间的感情纠纷,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

    “好。”

    在许云牧眼里,他也觉得有人骚扰宋倚晴,他把那种人解决掉,是他的责任。

    当天夜里,宋倚晴获得了封赏,皇帝并没有过来。

    宋倚晴从宫女那边听说,是惠妃娘娘的狗被丽妃害死了,皇帝正在被请过去主持公道。

    宋倚晴尝试着在第二天白天去拜访太后娘娘,但是太后娘娘在礼佛,身边的老嬷嬷一脸慈善地让她三天后再过来。

    到了第二天傍晚,血色残阳在天边晕染开来,将汉白玉台阶都照成了刺目的鲜红色。

    宋倚晴看见徐离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远远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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