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3页)

    宋倚晴起身,提起裙摆,“我去见见。”

    她许愿一个富贵的前任,跑来向她诉衷肠,然后见她结婚之后心灰意冷的离开,留下一大波贺礼。

    不要那种见面拿刀子攮人的。

    红色绣花鞋,就被留在床上。

    宋倚晴想,说不定和乡下来的未婚夫离开侯府,也是一条可能的脱离循环的道路。

    阴雨未歇,侯府都被浸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

    宋倚晴穿过后院,走过青石板路,来到后门处。

    只见一年轻男子手持着一把油纸伞,正等在外面。

    那把伞遮住了他半边脸,离得远宋倚晴看不清楚。

    走近才发现,原来是老熟人。

    江来。

    “见到我意外吗?”江来缓缓收伞,衣袂湿漉,长发因本节车厢变长垂落,风度翩翩,“听闻你要成亲,我怎会不来贺喜?”

    “那谢谢你哈。”跨着车厢都要来找她。

    江来的身上有两个物资搜索图标。

    【新婚贺礼】(因不满心爱的女子改嫁他人,特送来毒酒殉情。)

    【荷包】(里面装着因跨越车厢支付报酬后剩余的路费,已兑换成符合本节车厢背景的白银。)

    这里白天没有太阳。

    一直阴雨蒙蒙。

    宋倚晴是真没想到d—100能跨越车厢来追赶她。

    白绢冷笑,声音轻飘,却如寒针直扎人耳:“原来宋姑娘早有未婚夫余情未了?那又何必拿着玉佩,求着侯府履行婚约?我该去禀报夫人。”

    “别。”宋倚晴一把拉住白绢。

    她很轻,人和说话的声音一样,像是飘起来的棉絮,一拉就拉住了。

    但白绢拿刀杀起人来,那力气堪比两米高的肌肉壮汉。

    白绢欠宋倚晴一条命。

    要不是车厢限制打不过,宋倚晴更倾向于选择杀人灭口。

    埋地里。

    宋倚晴对江来招招手,“你过来。”

    江来走过来后,宋倚晴把手伸进江来的怀里,拿出他的荷包,从里面倒出两颗银锞子。

    塞进白绢的手心里,宋倚晴低声道:“白绢姐姐,还请你替我隐下。”

    白绢捻着银子,目光一变,笑得幽幽:“谁没有点过去?算了,我不禀报。但姑娘明日就要嫁三少爷,婚前旧情,还是早些了断才好。”

    她收了银子,飘走了。

    收钱办事,有节操。

    宋倚晴心口一松,将荷包还回江来,却见他死死盯着自己。

    她忙抬袖假作拭泪,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楚:“你来做什么?”

    还怪粘人的。

    “祝你新婚。”江来阖上后门,步步逼近,取出一只盒子。

    盒中放着酒壶与两只玉杯,“与我喝一杯离别酒吧。”

    “离别,还不至于。宋倚晴想着尝试离开侯府,看这条路能否脱离循环。

    她抬手挡下酒杯。

    红唇微启:“江来,其实我心里也是念着你的,来到侯府是遵循母亲的一致逼不得已。

    三少爷体弱多病,看着就命不久矣,不如等成婚之后,我寻个机会把他关在房里,你带我私奔。”

    谋杀亲夫,再跟情郎私奔。

    不是好人。

    江来端酒的手一顿,他俯身低声道:“当真?”

    宋倚晴点头,“比珍珠还真。”

    江来立刻把手中的酒倒进旁边的花丛里,握着宋倚晴的手,“我一定会接你离开。”

    “那……”宋倚晴不能直接问实体车票在哪里,她换了个说辞,“你准备好路引了吗?”

    “这事儿我会办妥。”江来郑重其事的说道:“明夜子时,婚礼结束后你来到这里,我带你离开。”

    “好。”

    得到江来的承诺,宋倚晴匆匆回房。

    她开始打包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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