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中学生立刻安静下来。

    他露出恐惧的神色。

    然后,宋倚晴看见列车员要将中学生拖走。

    列车员的指骨苍白,都留着黑色的长指甲,紧紧的扣在中学生的身体里面,他们所触碰的地方,宛如瓷器般碎裂。

    中学生鬼哭狼嚎,捡着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的陶瓷碎片。

    “等等。”宋倚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列车员齐刷刷的回头看她。

    动作完全一致。

    “你想阻拦?”

    空气变得凉飕飕的。

    他们的眼睛狭长,像是被刀锋细细切开一条缝,中间的绿色竖瞳冰凉没有温度。

    面孔类似,像双胞胎。

    中学生仰起头,用那双布满裂纹的眼珠子看着她。

    宋倚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她走到中学生面前,干脆利落地把菜刀拔下来。

    【精铁菜刀x1】(是长你脑袋上面的吗你就拔!)

    现在中学生脑袋上的菜刀被拔掉,冷风直窜。

    “好啦,一路走好,恕不远送。”

    宋倚晴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挥挥手,眼睁睁地看着中学生一脸真“破碎”地被拖走了。

    他们消失于街道的尽头。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街道两侧关闭的店铺原本是死气沉沉的。

    在列车员出现之后,出现了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直到列车员消失,那些眼睛也随之消失。

    宋倚晴手握着菜刀,走到前台,对躺着藤椅上,因为脑袋过度膨胀而站不起来的顾大嫂伸出手,“我就是你店里开业的第一位顾客,你可以把车票给我。”

    这里根本就不是早餐店。

    而是她童年阴影的异化。

    第8章 答案就在一开始

    墙上的钟表不是时间,而是日期。

    是每件事情发生的日期。

    当年宋倚晴因为多次转学成绩很差。

    6月1日,宋倚晴转入新学校。

    6月13日,妈妈买了一件品牌羊毛衫送给新班主任,希望班主任可以照顾她。

    那件白色羊毛衫对他们家庭而言很昂贵,是妈妈半年的工资。

    但当天,宋倚晴却看见班主任把红茶打翻在白色羊毛衫上。

    一次没穿,就扔进垃圾桶里。

    宋倚晴当年刚上初中,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觉得这是妈妈的心血,于是跑去找班主任,想把扔掉的羊毛衫找回来。

    老师不承认收过羊毛衫。

    宋倚晴硬着头皮辩驳了几句。

    班主任说宋倚晴撒谎成性,并且在班上借着其他由头,公开批评她。

    这导致她在班级被孤立。

    宋倚晴不想让妈妈担心,6月25日,她跑去教务处告状,说班主任对她不公平对待。

    但教导主任是学校出了名的不粘锅,他永远穿着板正的西装,无论问他什么,他都是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摇摇头,不直接发表看法,也绝对不承担责任。

    宋倚晴很难过,6月30日,暑假放假前最后一天,她病歪歪的同桌告诉她,班主任是他的妈妈,只要她帮他写作业,他就可以让班主任以后不再那么坏的针对她。

    她傻乎乎的帮同桌写作业。

    因为错误率太高,导致同桌天天被班主任妈妈打。

    有一次头都打破了。

    他跑过来和宋倚晴说,如果明天还错那么多,他妈妈会用菜刀砍他的。

    宋倚晴深以为然。

    然后,错题写的更多。

    当时宋倚晴会在一家早餐店里蹭空调。

    胖店主一开始人很好,可惜后来得了脑瘤,头发都掉光了,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也不让小孩在她店里补作业,偶尔还会拿着扫帚撵人。

    幸好那家店要拆迁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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