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第1/3页)

    李世民有点恼,皱眉瞪着魏征:“这是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律法面前,都是一样的。”

    嬴政只平静道:“史大郎搏戏赌财,多达百金,按律杖一百;其故与人食,令人病损,徒一年。[1]我这样判罚,谏议大夫觉得不妥吗?”

    魏征先俯首,而后朗声道:“臣以为很妥。”

    那就行,嬴政都准备要和魏征辩上一辩了。他正襟危坐,肃然地看李世民继续和魏征争论。

    皇帝和臣子能当堂吵成这样,也真是很罕见。

    “正因为臣以为史大郎的事很妥,所以今日之事便不妥。”魏征道。

    魏征话音刚落,李世民就与他辩起来。

    “史大郎给角抵者下药,使其人身体受损,虽及时用了落胎泉,但角抵比赛当日因此跌倒,伤及筋骨,此事查得清楚分明。

    “为压制这股不正之风,所以太子判得严些,不许史大郎从荫赎买,必须受杖责,也必须去劳役一年,如此以儆效尤。”

    李世民滔滔不绝,“但今日,根本没有人因此受任何伤害。无忌只是忘了解刀而已,你不要说得好像事情很严重一样!”

    嬴政听得津津有味,如壁上观。

    按现在的律法,处刑由轻到重分别是笞、杖、徒、流、死,流罪以下都可以赎买。

    七品以上官,可以荫及子孙,所以史大郎这案子本来确实是可以听赎的。

    但长安赌钱的风气太盛,这事影响恶劣,卡在了嬴政想抓典型杀鸡儆猴的节点上,处置得严一点,正好杀一下赌钱的恶风,给后面树一个关于涉及子母河水如何判罚的前例,以及警告警告长安的纨绔。

    现在可不是乱世了,管你是谁,撞到嬴政手上来,他可不留情面。

    魏征犹如第二个萧瑀,耿直道:“如此说来,陛下是准备偏袒吏部尚书了?”

    “什么叫我偏袒?”李世民怒火直冒,“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你非要闹大吗?”

    “哦,今日吏部尚书忘了解刀,明日尉迟将军忘了解甲,后日左仆射忘了解剑,大家都忘,这宫禁还有什么设置的必要?”

    “魏征!”

    “臣在!”

    李世民脑瓜子嗡嗡的,显然一个萧瑀还没锻炼出来他的忍受能力,又或者他还是太年轻了,实在没想到魏征竟有如此恐怖的发言能力。

    不是,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突然之间就萧瑀附体了?

    李世民下意识看了一眼嬴政,见太子居然不帮他说话,气呼呼地走了。

    房玄龄很头疼,忙道:“魏征,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陛下本来召我们,是讨论突厥的事,现在你把陛下气跑了,我们怎么办?”

    魏征不慌不忙,理直气壮道:“这不是有太子殿下在吗?殿下以为,臣是否有理?”

    嬴政看热闹看够了,冷静地起身,看了看还可怜巴巴跪着的长孙无忌和监门校尉,又看了看房玄龄杜如晦和魏征几人,不紧不慢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看看。”

    几人纷纷低头应是。

    太子一点也不急,真的。他知道李世民是什么性子,虽然有时候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着,但李世民会自己哄自己,气急败坏之后,会渐渐恢复冷静,控制住负面情绪来处理正事的。

    而且,他家有万能的灭火器长孙无忧。

    要是嬴政速度再慢一点,几分钟的路耽搁一会,灭火器说不定已经把点燃的爆竹的火给灭掉了。

    就是这么轻松。

    五岁的小太子穿过早春的回廊,瞄了一眼被移植过来的桃树。

    桃叶冒着尖尖,嫩绿嫩绿的,花苞密密的,还都在睡觉。小鹰与鹦鹉并排站着,各自梳理着羽毛。

    “春和贵安,善哉君子……”鹦鹉甜甜蜜蜜地与他打招呼。

    “去掉善哉。”嬴政冷冷淡淡地瞥它。

    “既见君子,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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