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3页)

感情,但李元昌仿佛被吓住了,缩到李渊怀里啜泣。

    “是因为什么事闹起来的?”李渊有点恼火。

    “不过就是因为一只鸟。”公主刚才注意到了这边,顺口道,“元昌非要抢青雀的爱宠,青雀不给,他就把侄儿推倒了,正巧碰桌角了吧?来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嬴政把缠在胳膊上的青雀撕开,往公主那边推推。

    青雀恋恋不舍,被公主拉了过去,查看脑门。

    李世民的目光随之转过去,长孙无忧柔和地笑道:“孩子之间玩闹罢了,推推搡搡也是常有的事。青雀平常自己玩也会摔倒,擦点药,过两日就好了。惊动父皇,是我们的不是。”

    李渊听完这话,稍微舒心了点,跟着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只鸟?有什么好争的呢?青雀也是,元昌喜欢,就给他玩一会就是,又不是不还了。小小年纪,一点也不大度。孔融让梨的故事也没听过吗?”

    嬴政本来没想闹大,但今晚李渊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说的每句话他都不爱听,当即道:“孙儿还真不太懂。这孔融让梨,到底该谁让谁?年长的让年幼的,还是年幼的让年长的?”

    “元昌是青雀的叔父,自然属长,青雀让让他,怎么了?”

    李世民嘴唇微动,实在有点气不过,又被长孙无忧按住。

    他不能参与,他一参与,这味道马上就不对了。

    “所以祖父觉得,晚辈要尊敬年长者。”

    “那当然。”

    “可是孔子说,当不义,则争之;孟子又说,兄友则弟恭。我读书少,不太懂这个意思,谁能为我解答一下呢?”

    什么法家儒家,在嬴政这里都是武器而已,好用就拿过来用。

    诸子百家,皆可用来为他注脚。

    出乎意料的,接话的人是郑观音。她轻声道:“圣人之意,本是兄须友,弟方恭;长须慈,幼方顺。若为尊长者无慈无德,恃长欺幼,夺人所爱、伤人肌肤,已是不义,又何谈晚辈当恭、稚子当让?”

    她顿了顿,目光微抬,对着殿中众人,自然也包括李渊,缓缓道,

    “儒家论礼,但所谓长不仁,则幼不必顺;上不义,则下不必从,这才是孔孟正道。”

    郑观音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她和孩子的下半生。

    李渊怒道:“好,好得很!连你也站在他们那边!”

    太上皇拂袖而去,乐舞窘迫地中止了。好好的一场家宴,眼看要不欢而散。

    长孙无忧与公主对视一秒,本想跟过去哄哄,但又把眸光偏移到李世民和嬴政身上。

    李世民起身去看青雀了,根本没打算跟上去哄李渊。

    嬴政也没这个打算,他走过去望望青雀红肿的额头,递过去一张手帕,给胖鸟擦擦眼泪鼻涕。

    李世民:“鼓了个包。”

    嬴政:“嗯。别哭了,阿娘那里有好吃的。”

    青雀倒是好哄,疼也不妨碍他吃东西,柴令威和李承宗各回各的母亲那里,不大一会,又都带着玩具找青雀去了。

    鹦鹉无可奈何地给他们唱着歌,像只拧了发条的旋转夜莺。

    长孙无忧低声道:“你们两个,谁去给父皇递个台阶?”

    “我不去。”李世民和嬴政异口同声。

    “那我去了。”长孙无忧刚走出一步,这两人又纷纷来拉她的手。

    “总得有人先低头。”

    “凭什么我们先低头?”又是异口同声。

    以前长孙无忧真没发现,这父子俩有这么像。

    “二郎……”长孙无忧声音更低更柔,又换了称呼,“陛下……太上皇到底是你的父亲,连打突厥、削封王、裁百官这样的军国大事,他都并没有妨碍你们。”

    这倒也是,李渊只是会犯糊涂,对李世民和嬴政的能力还是很满意的,最多私底下抱怨,叽叽歪歪。

    “他只是年纪大了,乍然退位,觉得心里不适,想要儿孙们都承欢膝下,热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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