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第2/3页)

曲。

    李世民等了又等,实在没等到任何合适的时机,眼看再耽搁下去,李渊就要喝醉跳舞,不得已试探了句:“父皇,关于窦建德……”

    “你怎么也关心窦建德?”李渊很奇怪,“萧瑀刚说过。你们商量好的?”

    李世民赶紧撇清:“萧公是为窦建德而来?”

    李渊半醉不醉地盯了李世民片刻,才道:“对,他说窦建德很得人心,赦之可安河北。真是荒唐,区区一介草莽,敢称帝制,不杀如何彰显我大唐才是正统?”

    “萧公所说,也不无道理。”李世民硬顶着压力,尽量平和地叙述,“窦建德旧部散落河北,如今都在观望,若杀了他,恐人人自危,再度生乱。”

    “生乱就杀,怕什么?”李渊满不在乎,“乱党罢了,二郎你还怕这个?”

    “何必再生波折呢?我大唐已得天下,不杀窦建德,他也感念陛下的恩德,不会再起叛乱……”

    “二哥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李元吉打断他,“当年李密也得瓦岗寨的人心,部属众多,率众来投,父皇对李密不好吗?最后不还是反了?”

    秦琼程咬金魏征李世勣以前都是李密的部下,瓦岗寨一度声势显赫。

    但李渊对投降的李密很好吗?这话李世民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当时李渊授李密的官职是“光禄卿。”

    这个官是管宫廷膳食宴会的,实在不算什么。不仅不算什么,对李密来说,说出去甚至有点耻辱。

    李密的待遇也不好,被朝臣轻视,呼来喝去,公开索贿,在李渊的纵容暗示下,被多方打压。本来李渊说好派李密去黎阳招抚旧部,半路又反悔把李密召回。

    聪明人都知道,李密当时要是回长安,多半就得死。为了不死,李密只好叛逃。

    当然最后李密还是死了,但李密的死,连程咬金这种直肠子,都觉得跟李渊有关,还能骗得过谁?

    李渊就是这么小心眼,从一开始就打算弄死李密,给官职不过是权宜之计。

    但这个时候,李世民不能把这些话翻出来说,所以他依然就事论事:“窦建德和李密不一样,如今的大唐,也和当时不一样。”

    “是不一样,大唐现在更强了,河北不值得一提。”李元吉大声道,“区区一个窦建德,有什么不能杀?李密一死,瓦岗寨那么多部众,不还是做鸟兽散?二哥你手下的秦琼程咬金,还有李世勣,哪个没跟过李密?他们为李密复仇了吗?不还是乖乖给大唐做事?

    “还有那个叫魏征的,以前也跟过李密,后来又跟窦建德,现在又改投二哥你了。他们这帮子人,全是墙头草,哪有什么忠义可言?

    “还河北人心?河北算什么东西?土鸡瓦狗罢了,十万大军都是草包,没一个顶用的!”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李世民恼了,尽力克制住,没有拍桌子,但他的音量一提高,整个甘露殿肃然一惊。

    “父皇和大哥都没有说话,只有你一个人长了嘴巴吗?”李世民冷笑。

    李元吉一时讪讪。

    裴寂低头喝酒,这种话题只要李渊不开口,他就不表态,圆滑得很。

    李建成被吓了一跳,有些莫名地看了看李渊,又看了看两个弟弟,甚至有点局外人的感觉。

    东宫文官太多了,大部分时候都处于大唐的后方,这件事没有一个人提醒过李建成,他们都觉得无关紧要。

    李建成自己也觉得无关紧要,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心里甚至在嘀咕:怎么突然吵起来了?杀就杀呗,这有什么好吵的?

    李渊玩乐的兴致被全部打散,有些不悦,耐着性子道:“那你说说看,到底哪里不一样?”

    李世民早就深思熟虑过,也就毫不犹豫地论述。

    “李密当年,是篡来的瓦岗。他杀翟让,夺兵权,靠的是威势压服,财权动之。瓦岗众将,多是江湖草莽、一方豪强,跟着李密,只为富贵功名。他胜,则聚;他败,则散。李密一败,众将无主可依,转投他人,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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