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我之间,无需言谢。”

    方惟笑了:“好。”

    白鹇带着贺景希离开后,方惟自己又哼哼了一会儿,才问许令遥:“你为什么不说话?”

    方惟其实没看见许令遥,她现在朝右边趴着,只能看到床边的陪护椅和墙,但是她知道,许令遥肯定在这里。

    但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

    方惟莫名有些委屈:“你不是喜欢吃白鹇的醋吗?”

    还是没有回答。

    “怎么说我也是救了你的小希,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许令遥终于开口了:“你管她做什么,你自己是不会死吗?”

    果然还是只有贺景希能刺激到她。无端被吼,方惟只觉得委屈得更厉害了,也不说话了。

    只是疼得一抽一抽的,眼窝也蓄了泪。

    许令遥一直在角落里靠着墙,站不直,身上也是微微发着抖。

    她好像世界上最大的笨蛋一样,长到快三十了,才明白一个朴素的真理:人都是会死的。

    自己的妈妈会死,方惟的妈妈也会死,但是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意识到,方惟也会……

    明天和意外这两个东西,真的很像硬币的两面。

    如果那把刀歪了一点,划到的是脖子呢?如果是别的意外呢?就像自己当时的车祸一样……

    她想给方惟的保护,真的是方惟想要的吗?和自己一样,她是不是也有去面对事实的权利?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决定方惟该不该知道呢?

    方惟说得对,如果自己真的爱她,就应该相信她,也相信她们的爱情没有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如果连各自的伤口都无法坦诚相见,那么何谈共度一生?

    这个世界上只有生命是最脆弱的,其他的一切都应该比生命更顽强才是。

    哪怕方惟接受不了,那么一个生气的方惟,难过的方惟,讨厌她的方惟,愧疚,拧巴,自卑的方惟,甚至是离开她的方惟。

    也好过一盒沉甸甸的骨灰,一缕轻飘飘的幽魂。

    方惟不知道许令遥在想什么,只顾自己越想越难过。明天就要去领那张离婚证了,这个人却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了,贺景希的事情解决了也就不管自己了,都受伤了还是这个态度,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伤口的疼痛让她毫无自制力,想着想着就哭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决堤,她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了。

    许令遥终于发现不对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很疼吗?小惟?”

    方惟不说话,许令遥自顾自地忙乱着:“我按铃了,你别哭了,别哭了,会扯着伤口的,那就更疼了,等会儿吃颗止痛药就好了,乖乖。”

    一句都没安慰到点上。方惟索性把眼一闭,不想看见她。

    护士过来喂了她一颗止痛药,顺便拔了针,问方惟要不要住院。

    方惟难过了一会儿,始终不愿意最后一天了还要留在外面:“我要回家。”

    许令遥只听她的声音都没有力气了,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好好,我们回家去。”

    她忙了一会儿,结好了费用,拿了药,又去车上把药和别的东西放好,顺便拿来了一件薄外套。那是之前给方惟准备好放在车上的,想着空调凉的话可以盖一下,没想到一次都没有用过。

    许令遥的动作轻柔,小心地为方惟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方惟不知为何又是鼻头一酸,但马上就被羞耻感取代了:自己的内衣也没有了。

    项链也没有了!

    一时惊慌,她下意识地看向许令遥,但对方只是在很小心地帮她脱着衣服,怕弄疼她,脸色满是担忧和心疼,甚至还有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方惟想了又想,实在想不起来项链去哪里了,又不敢问。

    许令遥最后为她换上薄外套,扶她站了起来。

    方惟一动就会扯到伤口,站起来就嘶的一声,心里暗骂:走个路而已,肩膀凑什么热闹!

    然后她就被许令遥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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