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1/3页)

    “认识!就冲这张脸,绝对认识!”

    保安便放她进去了。

    那位许小姐一直招呼她上车,她不肯。许小姐便下来陪她走路,一路喋喋不休,问她这个问她那个,问她是谁,问她来干嘛。

    她不肯说。

    许小姐很是挫败:“那,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叫许令遥。时令的令,遥远的遥,你呢?”

    “方惟,惟一的惟。”

    “哪个唯一?口还是心?”

    “心。”

    “好的~那我就把你放在心里啦!”

    后来才知道,许小姐当时芳龄虽然只有十七,调戏小姑娘的经验却已经相当丰富了。

    许小姐带着她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贺家,她震惊地发现贺夫人长得和她记忆里的妈妈好像好像,那个叫贺景希的女孩子也和自己好像好像,像得仿佛一个恐怖故事。

    她一时恐慌发作,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夫人却好似很轻易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着许小姐和自己的女儿介绍说:“这是我先生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贺景希哭了。

    许小姐看她的眼神,瞬间便充满了鄙夷和厌恶:“野种。”

    不过,她后来也明白了,许令遥那个眼神,不是因为她是野种,只是因为她把贺景希弄哭了。

    真好。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让你的小希难过的。

    方惟是下午到的,又被尽职尽责的保安拦在了门口,要求她提供通行证,或是叫里面的人来接。她想了想,只好给白鹇去了电话,让她派个人来接一下。

    白鹇亲自出来了。

    “来看你妹妹?”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方惟还是会震惊于这个人的洞察力,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来看你拍戏,顺便看看她。”

    白鹇并不戳穿,只是宽慰:“爆明星的黑料,是很常见的操作,你不必挂心。”

    方惟想起来,白鹇好像也受了议论,因为贺景希没有参加选角,是直接内定的,便问:“你呢?影响大不大?”

    白鹇微微牵了一下嘴角:“放心,怎么说我也是薄有虚名。”

    方惟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白鹇见她笑了,才问:“那些后来关于你的消息,有几分真假?”

    方惟叹了一口气:“大差不差吧。只是关于许小姐和我,一开始确实没有什么,以后也没有什么了。”

    白鹇默了一会儿,只说:“未必。”

    “白老师又和我打哑谜。”

    白鹇笑笑,止住了话题,把方惟带到了拍摄现场。刚开机不久,很多布景还在搭建,白鹇对这块的细节要求很高,一直是亲自盯着的。贺景希不在这里,方惟想着既然借口是过来看人家拍戏的,总不好就走,便四下转了一圈,觉得很是有趣。

    白鹇抽空看了几眼,看她心情已经好些了,便放下心。

    方惟来回转了几圈也累了,干脆就站在一边看着白鹇工作。看她夹着一卷资料,伸手给其他人比划着什么,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嘴里却说得很详细。身上仍是穿着古雅的白衣,脖子上却挂着工牌,样子很新鲜。方惟突然觉得这个人和许令遥差不多,工作的时候会切换到另一个状态,和平时差异很大,又想到她平时那个在外人看来几乎有些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鹇转过头看她,眼神在问你笑什么?

    方惟当然不敢说,便凑过去小声问:“我站累了,你有没有那个,有你名字的椅子?”

    白鹇又把她带到一旁自己的导演椅上坐下来休息,还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不要再笑话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笑你?!”

    “现在知道了。”

    方惟哈哈大笑起来:“鹇儿,你现在更坏了!”

    白鹇确定她心情已经恢复了,便把贺景希叫了过来。

    贺景希这几天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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