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1/3页)

    更大胆的是,青年竟敢放言直道未来百年,那些惊世骇俗的话,怕是说出去也只会被当做疯癫。

    ……偏自己竟真的愿意信。

    被这么盯着,张从宣尴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移开视线。

    “我又不记得……这段跳过。”

    “好,不说了。”

    往日种种如在眼前,张启山轻笑一声,转而抬手抚着青年脸庞,语调低沉:“只是想咱们志同道合,一见如故,又曾相得相依一如鱼水……后来却为奸人所阻分隔两地,让我不能同甘苦,又险些失去你,天道何等不公?”

    “如今既然重逢,没了族中阻碍,谁也别想再让你我分离。安心留下来,好么?”

    张从宣抿了抿唇,微微迟疑。

    见此,张启山抬手轻揽。

    “追兵都交给我解决,生活上也无需忧虑,”他拥着青年,眯眸低喃,“从宣,你到底不放心什么?”

    张从宣自己也不知道。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张启山确实都算是情深义重,自己现下也的确没有更好去处,过往又是那样关系,接受对方顺理成章……他着实不明白心中惘然从何而来。

    似乎有个词呼之欲出。

    像扎在肉里的刺,越是想忽略,越是疼得钻心。

    额角隐隐作痛,顷刻已生出冷汗,张从宣强忍着心中难言惊悸,坚持不肯放弃。饶是如此,一直到晚上上船后,才终于成功逼它现出轮廓,一字一顿将其从脑海中剜落嘴边。

    “少……主?”

    脱口的瞬间,他莫名肯定这个人一定很是关要,抓着铺床的男人,语速不觉快了几分。

    “他,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知道。”

    张启山讶异盯着青年有些苍白的面庞。

    到了这种地步,对那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倒是念念不忘。

    转而想起白天里收到的讯息,眸光闪了闪,他忽地低下头,流露几分不忍之色:“我知道,你惯来心软轻信,总愿意把人往好处想,可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他……唉,手腕太过狠辣,我只怕你会伤心。”

    “不会,”青年目光执着,一把抓住了他衣襟,“你知道什么,快说!”

    推扯几回,张启山袖间不慎滑落一个信封,被青年拿住。

    见此,他大惊失色,伸手欲夺。

    张从宣却已经拆了信封,转身走出几步,匆匆低头去看上面的内容。字句古怪,似乎是什么密语,但他竟莫名一眼看懂了。

    信上写的是——

    【公告各馆、所、分支……今因家主失魂,相携无踪,信铃出世再失……如有所闻,即刻回报,重赏……】

    “信铃?”

    张从宣迷茫自答:“我没有拿啊。”

    张启山垂眼掩去眸中笑意,语调沉痛,神态愤慨至极:“是啊,子虚乌有的事,这小子却不惜栽赃陷害,说什么你夺宝而逃,难道非得要赶尽杀绝才舒心?!”

    第74章 来追杀我的?

    张从宣本能想要辩解。

    总觉得,对方应该不是张启山口中的意思。

    可电报放在这,空口白牙怎么说都像是狡辩,他抿了抿唇,勉强低声道:“我变革失败,现在又下落不明,他年纪轻轻,想掌权不得不使些激进手段,也是情有可原。”

    话落,不料对方竟跟着表示了赞同。

    “也是。”

    “他说不定比你更合适张家,这倒也算件好事,”张启山叹了口气,柔声宽慰道,“如此,往后再没了族中事务纠缠烦扰,你总算可以静心休养。”

    张从宣说不出话来。

    “别看了,”见他还攥着那封电报,张启山施了些力将其拿开,重新收回袖中,很是懊恼的样子,“早知道你会伤心,我还是不该说的……”

    他话音一转。

    “从宣,往后你再无需顾忌族中诸人,只需为自己而活,岂不悠游自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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