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忽而生出几分难言的不安。

    “等等——嘶!”

    张从宣下意识就要追上问清楚,只是起身的瞬间,原本放松倚坐的麻软骨肌骤然受力,触电般就僵了一下,刺得他眼前发花原地倒抽口气,差点没站住。

    按着桌沿借力平衡的短暂刹那,张崇已经匆匆回身,一手相搀,一手揽扶着紧张相询。

    “哪里不舒服?头晕?”

    说话间,发丘指已探到掌下肌肉的僵硬,他忽而福至心灵,手里施了点力轻轻旋揉。

    ——立刻被一把甩了开来。

    酸的要命,张从宣几乎无法自控地怒视他:“别碰!”

    此时要是还看不出是什么情况,张崇就是傻子了。但酸苦滋味之外,他还想到,过去了一晚,以麒麟血强悍程度现在都还没恢复……

    眸色陡然沉暗。

    “本以为张海侠好歹还算心细稳妥,怎么如此孟浪?家主对他太过纵容了,眼里哪还有半点尊卑!”

    说着,竟然就气势汹汹地大步往外走。

    张从宣条件反射扯住他,察觉对方身体紧绷姿态,差点吓了一跳:“我又没事……不是,你干什么!”

    行动力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张崇神色愈发哀恸。

    “……如此犯上忤逆之人,家主还要袒护吗?”

    “你想什么呢,”张从宣真头疼起来了,又有点啼笑皆非,瞪了他一眼,“我只是病了不是废了,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提醒没用,忍无可忍下,他昨晚当场就给了人一肘来着,并严加呵斥了对方'今天半点不像平时!'。

    估计力道没收语气也有点重,直接给人打骂哭了。

    天晓得,当时热热的液体忽然就滴在脖子里,张从宣第一反应是给人肋骨打折,骨茬扎到内脏吐血了,差点把自己没吓死,气得直骂人不要命。

    幸好,一番折腾之后发现没什么事,就是他真有点身心俱疲。

    看出他不想说太多,张崇偏开了视线:“……你总是心软。”

    “倒也不是。”

    不想对方为此对人生出芥蒂,张从宣叹了口气解释:“毕竟海侠当初是因着我……毒发,出于不忍和公心才提出帮忙的。本就是勉为其难,这次又麻烦他,怎么再好苛责?”

    张崇猝然回头,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人,一时只觉如听天书。

    “勉为其难?只怕他是心怀不轨!”

    年轻家主似是怔然。

    “张海侠就是这么跟你说的?”握紧青年肩身,张崇一时气得差点口不择言。

    “真是见了鬼!谁逼他勉为其难上赶着把自己送到家主床上?谁逼他勉为其难绕在你身边天天打转?谁逼他提前半个月急忙忙不眠不休赶回来?还有那个张海楼……”

    张从宣原本听得半信半疑,到这总算有点忍不住脱口打断。

    “别乱扯行么,这又干海楼什么事!”

    ……

    楼下厅中。

    地龙烧得暖融融,但两人间却似比窗外严寒更冷僵三分。

    张海楼惯来肆意飞扬,但沉默持续片刻,终于忍不住主动靠近,低声下气地拉住了发小兼搭档,小声道:“虾仔,我找了一整晚,真没找到荆条,这次全是我的错……”

    “负荆请罪?”

    张海侠脸色冰冷,看也不看他:“怎么敢劳你这瘟神屈尊。”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真的,”张海楼愧得心慌,嗫嚅道,“但是家主主动拉我抱住,还亲……我……我就以为……”

    “住口!”

    深黝瞳仁因怒意扩张几分,张海侠手背早已青筋攥露,冷笑声声:“以为什么?家主只是病中煎熬难忍……你凭着自以为是便趁人之危,还要我如何?!”

    “我没有!”

    哪怕做好被打骂准备,听到这,张海楼还是没忍住委屈反驳:“我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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