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1/3页)

    “海侠……”

    近在咫尺的距离,张海楼轻轻捧着青年温热的脸庞,眼眶烫红,定定俯视着这双朦胧迷茫的眸,几乎分不清,倒映其中的那道人影究竟为何。

    第二次了。

    自己没有听错。

    明明舌下刀片早已取出,张海楼却仿佛被无形利刃割破喉舌,开口僵硬含混,如哽塞满口鲜血。

    “家主……我就在这,怎么、怎么会是虾仔呢……”

    青年仍旧茫然地睁着清亮的眸。

    仿佛疑惑、又像是带着点薄嗔地蹙了眉,似是察觉到面前人不稳的呼吸,攥在表盘的手紧了紧,原本抿起的唇张合,有些犹豫地再次开口:“海……啊!”

    尚未出口的字,转瞬变作一声压不住的低呼。

    接着便再不成句。

    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张海楼慢了几拍地低头看着被死死攥紧的左腕,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下继续发生的事情。

    心如乱麻。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刚刚就应该停下的,分明已经知道,这根本是个错误,家主认错了人,现在在这里的应该是虾仔……虾仔从没透露分毫端倪,但是,他们难道也曾这样幽会……这样身心如一……虾仔早比自己更快地,早已见过这样的家主么?

    张海楼为自己的无耻猜想感到羞愧,但却难以自制地去揣测,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无论如何,虾仔绝对没做到自己这种程度,因为在…的时候,家主一开始很是惊愕抗拒……不过,至少自己还是做得很好不是吗?这样看,就连张启山恐怕也没……

    张海楼猛地咬唇,痛恨起自己的阴暗卑劣。

    这是比较的时候吗?现在,他就应该立刻起身退出,把家主交还给真正等待的……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甚至忍不住想,总归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多一会少一会,又有什么区别?

    贪心地注目面前脸庞,张海楼不舍得移开半分视线,而腕间属于青年的指尖仍紧紧攥握,藤蔓般紧紧缠绕,不肯放开……于是那个念头越发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如果这就是人生最快乐的最后时刻,为什么不抛开一切放任沦陷呢?

    已犯下如此大错,无论如何,张海楼之后必定会被虾仔和家主共同厌弃。他愿意为自己无可饶恕的罪孽承担一切后果……负荆请罪恐怕难抵,这回,也许真的要一个人滚去非洲了。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的确侥幸窃取到了世上最甜蜜的幸福滋味。

    悔意如雪山崩摧,而张海楼无处可逃。

    绝望下,他几乎自暴自弃,一次比一次更为急迫,逼进更切,仿佛要将余生在此尽数挥洒耗尽,纵意执狂。

    ……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微明。

    张海侠恍然抬头,在刺眼的晨曦之中迟缓眨了眨眼,许久,终于拖着僵冷的躯壳起身。

    独自返回居所。

    进门后,他才发现修好的手表已被放在桌上,底下就是浆洗烘干好的衣服。

    不知张海楼何时进来放下的。

    过去一看,对方屋里空无一人,于是张海侠只把那枚暂借的手表搁在了桌上,转身离开。

    他此刻全无心力再去关心其他,只是麻木地洗漱,整装。随后,一步步走回了家主主楼所在。

    作为近身侍从,今日,应该率先拜访家主。

    随后,就是回归所属序列,如同任何一名普通侍从般,完成应有的值守职分。

    过去时,年轻家主刚从楼上下来。

    原本浅淡含笑的俊秀面容,见到他时忽而没了笑意,浅淡的唇抿起,变作了一道平直的线。

    即使整晚麻木,见此,张海侠还是骤然刺痛。

    强压情绪远远停步,他沉下心,恭敬俯身问候:“属下昨晚回族,今日特来见过家主。不知可还……安好?”

    ……

    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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