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你吃足教训,不如先解释解释,私自携弩拜见究竟意欲何为?”

    “海楼,给我卸了他的弩。”

    说着,他轻轻一拍无辜受害者本人,鼓励示意。

    眼神相触,领会到言下之意,张海楼陡然恢复了底气与活力,从青年身后绕出,三两步上前就要动手。

    “——滚!”

    张启山兀地喝止,腕间一旋,直接将那把小弩抛出,趁张海楼肩膀一晃想去接住的空隙,人已闪到了年轻家主面前,倏地抬手。

    随即就被两方同时制住。

    方才张海楼根本没有去接弩,而是即刻跟上,一把扯住了突兀袭前的男人肩身,此刻眸色阴沉质问。

    “你要刺杀?”

    与此同时,张从宣也抬手牢牢攥住了面前伸来的这只腕骨,力道毫没留情,足以让人动弹不得。

    可想而知,其后必会留下淤痕。

    然而张启山竟像是毫不在意疼痛,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自顾自端详着青年警惕冷淡的神情面容,几秒后,忽地莞尔。

    “……放心,我当然不会意欲弑主。”

    最多也只会如之前所说,杀了那个胆敢腆颜攀附的贼。

    俯低几分,他注视着这双清透漆眸,耐性十足地温声:“滥情或无情都是本性,又算什么大错呢?我早知家主是怎么样人,怎么会对你生气,何况,咱们曾经亲如鱼水……”

    话落,霎时察觉,钳制在肩上那只属于张海楼的手掌无声重重施力。

    看来不是啊。

    张启山忽而对这个空有贼心的小子没了兴致,但转念一想,还是偏头望去一眼,面上无端显露几分惊奇。

    “怎么,你原来不知?我还以为,你那个亲如兄弟的搭档既然知情,也会一并告知……”

    “闭嘴!”

    面色瞬间涨红了,张海楼胸腔起伏,瞪着他的目光已转为阴冷:“你也配挑拨我跟虾仔?”

    张启山还要再逗弄几句,兀地眼前一花。

    听着这人一句比一句嚣张的发言,张从宣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他甩坐在地,冷冷居高俯视。

    “我看你确实忘了先前教训。”

    张海楼不是新欢,张启山放下些心,但随即想到许是张崇,亦或其他人,心中那股浓烈妒恨就几欲化为活物破腔而出……新欢还是旧情复燃,尚需再探。

    当然,最好还是查无此人。

    而当下,听出对方真的动怒,他揉了揉腕骨,压下翻涌情绪,仰首只无奈一叹:“久未逢面,跟年轻人做戏试探,说几句闲话而已。我并非存心宣扬,只是当真以为,家主既然带此人来见我,必是信任有加,熟知你我旧情……”

    觑着青年脸色,张启山适时噤了声。

    “当然,家主要为此恼了我,属下也绝无二话,自去领罚。”

    “旧情,难道不是你自荐枕席换家人平安?”

    张从宣真是要气笑了。

    刚刚那么嚣张,现在就一口一个属下了,真是怎么说都有理。合着,要是罚了,还成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了是吧?

    瞥见愧色低头沉默的海楼,想到刚刚那一箭,他陡然对张启山冷了语气。

    “罚,当然会罚……私自携弩入见,当面出言不逊,你自己清楚,按族规当怎样罚吧?至于脸上的伤,是偷袭海楼被反击,属于受激自卫,不再追究。今日念在你远道而来,另有先前劳苦功高,鞭刑暂记,只禁闭三日小惩大诫,但要对海楼当面赔礼——即刻执行。”

    张启山倏地一愣。

    已经做好一视同仁受罚准备,闻声,张海楼错愕眨了眨眼,有些忐忑。

    当众赔礼?

    虽然表面上分毫不让,但他心里清楚,两方地位根本不对等。张启山已经是一方主事,干娘那个级别的高层了,自己跟虾仔却都是权重位轻,这事哪怕落在外人眼中,逃不过一个以下犯上。而对方错也只会是错在冒犯家主,而不是戏弄自己。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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