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为,可堪一用。”

    张从宣认真记了下来。

    其实就算不提,看在提前示警、让张崇幸免于难的恩人这个身份上,他也会对张海侠另眼相待的。

    现在多了个有潜力的张海楼,也就是捎带手的事。

    一路匆匆穿过走廊,回到船舱,张从宣心不在焉地进了自己房间,正要随手关门,就感觉有人闪身跟了进来。

    是张启山,莫非还有事……?

    念头刚刚冒出,还未脱口,就被突如其来落下的亲吻打断了。

    其势迅烈,如焰舐身。

    对方今日似乎格外心切。

    被强势贴近纠缠,差点往后撞到门板时,张从宣不由如此想道。

    思及对方可能有些受刺激,他暂且忍耐了。

    但当亲吻表现出不依不饶的架势,对方越发执狂投入、甚至伸手尝试探进衣襟,青年眸色骤然转冷。

    毫不犹豫地发力推开打断。

    “……够了。”

    张启山脸色尤显阴沉,胸膛起伏,凝视着青年蹙眉间流露的冷淡,忽然呵笑一声。

    捧着脸颊的手下移少许,指腹碾抹过犹存润泽的柔红唇线,他低哑反问。

    “是这就够了,还是方才已被喂足胃口?”

    这话暗示意味太重。

    “张崇现在也是我的朋友,别妄加猜测。”

    听出其下带刺的讥嘲,张从宣越发不耐,攥住那只放肆作弄的手拿开,沉声警告:“……本就是彼此互不干涉,你再无理取闹,也该有个分寸。”

    张启山只觉好笑。

    分寸?朋友?哪个朋友天天绕着人打转!

    没有挣扎,直勾勾盯着这双漆黑浓眸,他咬牙讽声:“那哪是死心的样子,分明是以退为进徐徐图之。家主目光如炬,难道竟看不出?”

    张从宣也是火气陡升。

    说张崇仍存旧情,他尚且半信半疑,但要说人以退为进故作姿态……

    “少污蔑了,”他断然不信,“张崇才不是那样的人!”

    瞪着青年坚定姿态,张启山发现对方好像当真如此认为,一时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今天才发现,有些人睁眼说瞎话偏听偏信的本事如此高妙。

    当场咬牙挤出声冷笑。

    “怎样的人?我方才亲眼所见,一个不防,他便要借送行搂搂抱抱。若是无人打断,家主怕不是打算接下来就动情吻别,乃至相拥回房一诉衷肠……”

    “——啪!”

    极响的一道脆亮声音。

    见这人越说越难听,恶意揣测得没了边去,张从宣再难忍耐,果断抬手给了一巴掌。

    没有收力。

    看着对方偏过脸去,脸上红印浮现,瞬间没了声息,他空攥了下隐隐发麻的掌心,冷冷呼出口气,拎着衣领迫人抬头。

    “能好好说话了么?”

    张启山死死盯着青年清明依旧的眼眸,几乎难以认出,里面那个狼狈失态、激促喘气的熟悉倒影竟是自己。

    忽而清醒几分。

    唇齿间溢开一丝咸腥味道,怕不是刚刚磕破了哪里。他用舌尖抵住那道细微伤口,在越发清晰的刺痛之中,转瞬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表现简直堪称失了章法。

    因目睹一个拥抱妒恨如狂,张启山怎会是这样的人?

    不,其实也谈不上妒恨。

    只是不忿于张崇的藕断丝连,愤懑于青年的盲目偏袒,也对这牵扯不清的旧情腻味厌烦……无关情爱,只是他自有傲气,事涉颜面,心性难忍。

    不错,正是如此。

    也仅是如此。

    闭了闭眼,他抬手重重揉开眉间,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如常神气:“家主可以放开了。”

    见男人表情冷却,张从宣依言松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平复着呼吸,张启山放下手,没有再看向青年,慢慢斟酌字句:“是我方才失态失言了。在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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