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一把握住青年手腕,险险拦截。

    他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幸好及时跟了上来,现在看着青年这光明正大的举动,不免头疼起来。

    “家主平日里,原来都是这样喝药的?”

    平时当然不敢,张从宣心说,这不得多谢你昨晚的无私奉献。

    啊,其实是有偿的才对。

    “我没事,”他越发理直气壮,“现在已经不用喝药了。”

    张启山打量几眼,觉得气色确实好转。

    但这又不是能开玩笑的,他苦口婆心劝道:“良药苦口,家主如果不喜,不妨先忍了这次。之后再请四长老来重新开方……”

    这事真说不通。

    张从宣懒得再费口舌,趁对方不备,腕间用力直接挣脱桎梏,眨眼把药汁倒了个干净,随即面露挑衅。

    “……”

    张启山缓缓放下手,神情微妙。

    难得的,忽然就明确感觉到了,年轻家主其实比自己小好几岁的事实。

    他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看着。

    这么平淡的反应,让张从宣反而惊觉自己刚刚行为有多幼稚,抿了下唇,脸色隐隐有点挂不住。

    “……唉。”

    僵持中,张启山率先叹气转身,揉了揉额角,若无其事地走开几步:“我许是昨晚喝多了些,今天不光宿醉头疼,现在都开始眼花了。”

    张从宣默默把药碗放了回去。

    踌躇十几秒,觉得还是应该大人有大量,主动揭过这事。

    结果一转身,就见人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只是手还放在额角揉捏,眉头紧蹙,好像真挺难受的样。

    “真的假的?”他半信半疑,“又没真让你喝。”

    “自然是真。”

    张启山叹道:“家主的侍从们个个心细如发,不足够逼真,如何让他们相信是对饮酒醉?”

    转而望向青年,欲言又止。

    “恕冒昧请求,家主若是不忍,可否帮忙稍作揉按缓解……”

    张从宣不太乐意:“你找族医开点解酒汤不是更快?再说,我也不会。”

    “无妨,”张启山笑了起来,“其实很简单,我来给家主示范即可。”

    示范什么……?

    张从宣茫然。

    直到被按在椅子上往后靠去,感受着太阳穴上的力度,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注意到青年的脸庞渐渐放松少许,张启山无声笑了笑:“小时候母亲有偏头痛,我自告奋勇帮忙,母亲还夸是比丫鬟们都有力气呢,后来慢慢就琢磨出技巧了……家主记住这个力道了么?”

    张从宣无言。

    别说,是挺舒服的。但你还真在教啊?

    “我学不会的,别费心了,”他果断拒绝,“虽然很舒服,但别指望一会帮你按。”

    正借居高临下仔细打量青年颈项间,察看衣领遮掩是否严密,闻言,张启山低声叹了口气。

    “……知道。”

    幸好,这方面年轻家主还算谨慎。

    为对方松一口气的同时,他忽觉异样:手边是掌心与脸颊温热相贴,视线里低头可见如玉颈项肌骨,而青年本身毫不设防地松懈背对……便是本来无意,这么亲密的距离,实在很难不让人心猿意马。

    清了清嗓子,张启山艰难移开视线,没话找话。

    “这平安锁样式精致,挺好看的……昨晚怎么没见家主佩戴?”

    话音刚落,他心下立马惊觉不妙。

    昨晚都没穿什么,往哪佩?当然,他是不介意对方颈间只留着一个银锁……可现在直白说出,就太过狎昵轻佻了些。

    果然就见青年身形一滞,猛然站起,转身时攥指成拳,面沉如水,耳畔都因怒意染了些许热度:“你什么意思?”

    唉,万不该一不留神吐露心声。

    张启山心下懊恼,面上却不动声色,转眼笑道:“最近家中有亲朋添丁,我正不知该送什么贺礼。今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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