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第3/3页)

,脑子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但不是原来那团“我要练成肌肉猛男”的火,是另一团“我被自己蠢哭了”的火。

    他想起这两个星期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早上闹钟一响就从床上弹起来,跑完步回来腿都是软的,在教室听课听不进去,净趴在桌上睡觉了,被张教授点名批评了两回,说他“最近状态不好,是不是熬夜了”。

    他哪是熬夜?他是举铁举的。他举铁举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笔记都记不了,字写得跟鬼画符似的,自己都认不出来。

    他想起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拿不稳,夹一块排骨掉了三次,最后是池骋夹起来放到他碗里的。

    池骋当时什么都没说,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练成这样,值吗?

    他当时还梗着脖子说“没事,就是练多了,明天减量”。

    减量?他减什么量?他练了半个月,连池骋的边都没摸着,人家站那儿不动他都推不动,还压?他连池骋的一只手都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