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1/3页)

    他看向次卧的门。

    他不会真去次卧睡了吧?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次卧的灯亮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开一小片。池骋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际,一只手枕在脑后,正看着手机。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吴所畏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表情又委屈又倔强,跟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猫似的。

    池骋心里乐开了花。

    大宝,老子可是重生来的人,还能像上辈子一样被你拿捏?

    他面上却一点不显,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淡淡的:“怎么了?”

    吴所畏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气。

    这人就是故意的。

    师傅那招不灵啊。

    可要是现在说“我想跟你睡”,那多没面子?刚才谁信誓旦旦说“不许打扰我”的?谁雄赳赳气昂昂走进主卧的?男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脑子飞速转了两圈,忽然灵光一闪。

    他走了两步,走到床边,忽然捂住自己的额头,身子晃了晃,声音虚弱得跟快不行了似的:“我又发烧了。”

    池骋愣了一下。

    然后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记得,半年前,也是这个借口。那时候吴其穹还没改名,还没开窍,半夜抱着枕头跑到他房间,说“我发烧了”,理直气壮得跟真的一样。那时候他忍着没拆穿,把人搂进怀里,假装信了。

    现在又来。

    他伸手,把吴所畏拉进怀里,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温热的,带着一点薄汗,是刚才在被子里捂出来的热度,但绝对没到发烧的程度。

    “没发烧呀。”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吴所畏被他揽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仰着脸,理直气壮地说:“有,就是有,我感觉到了。”

    池骋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微微嘟着,明明心虚得要死,还要硬撑出一副“我说的就是真的”的模样。

    他笑了。

    他把他搂紧,下巴抵在他发顶。

    “行,发烧了。”

    吴所畏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那你还不照顾我?”

    池骋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怎么照顾?”

    吴所畏想了想,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就这样。”

    第259章 你为什么不继续?

    池骋笑了。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把灯关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银白色的,薄薄地铺在地板上。

    吴所畏窝在池骋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了一个月的气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嘴角翘着,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池骋没说话,也没动。

    就那么让他画着。

    画了一会儿,吴所畏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池骋。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但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深冬里烧着的一团火,闷闷的,烧得又凶又安静。

    吴所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池骋的吻就落下来了。

    不是从前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带着引导意味的吻。

    是另一种。

    从额头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缺掉的全部都补回来。

    眉心,鼻梁,鼻尖,每一下都带着温度,带着力道,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沉甸甸的东西。

    吴所畏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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