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难过的时候还能掉几滴眼泪哭一场,他心里的难过又该怎么去消解。

    她迟疑着,又软了手腕,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封慎一顿,目光从她扑簌簌的睫毛滑落到她紧抿起的唇,又看了看她仰起的脖颈,眉梢微动。

    她真的是……总能给他很多意外。

    汪知意半天也等不来他气息的靠近,心里的紧张更多,想睁眼,又怕对上他的目光,她会更紧张,她屏着呼吸,眼睛又闭紧了些。

    封慎手指叩在桌面上,看着她,默了半晌,缓慢开口:“我拿盘子。”

    汪知意倏地睁开眼,小小地“啊?!”一声,看到她身侧的盘子,明白过来什么,脸上烧灼的滚烫骤然袭来,一直蔓延到脚底心。

    “哦哦。”

    “好。”

    “你拿。”

    她连说三句,克制住自己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尽量镇定地转身,想让自己立刻马上消失在他眼前。

    封慎看着她细白的脖颈如流水般流淌过粉盈,眸光忽地有些深,胳膊先于冷静的大脑做出了反应,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将她留在了原地。

    汪知意回过头,撞进他黑漆漆的眸子里,空气中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外面聊天说话的欢笑时不时地传进来。

    他的掌心烧灼,浸透到她的皮肤里,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着,汪知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点点变快,又变大,震颤着她的耳膜,扰乱着她看似平稳的气息。

    他沉沉的视线掠过她的唇,她的背不由地绷得挺直,想装无事问他怎么了,唇似乎被什么粘住,根本开不了口。

    无声的空气里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黏稠的,鼓噪的,纷乱不清的,时间都静止住,又慢慢被拉长,绞成看不见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缠绕着。

    汪知意眼皮颤颤的,和他目光错开,偏脸看向别处,掩在青发乌丝间的耳垂红得都要滴出血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压在她腕间脉搏处的手又松了力道,汪知意轻着呼吸,看回他,封慎扬下巴点点桌台上的碗,嗓音有些低哑:“饺子汤没有端。”

    汪知意睫毛忽闪着,轻轻“嗯”一声,端起饺子汤就往外走,脚步还算沉稳,可腿上发软得有多厉害只有她自己知道。

    封慎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有些意味不明的沉。

    不管他是她的退而求其次也好,又或是无奈的权衡之下做出的选择也罢,事情现在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婚事就不可能再被叫停。

    若是以后年节阖家团圆的日子里,让他看着她站在封洵的身旁,听她温温顺顺地叫他一声“大哥”,除非他是死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良恭俭的君子,做不出这种成全别人的事情来,是她先来招惹的他。

    汪知意这晚失眠失得彻底,她在床上做了半个小时的拉伸,又搬着枕头从床头挪到床尾,没几分钟,又卷着被子转了一个角,到最后,挪着枕头在床上顺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还是没能成功地和周公周老爷子顺利地会晤上。

    她扯着被子直接捂到自己头上,暖烘烘的被窝让她有些缺氧,可大脑里还是在不断地回放着厨房里的场景。

    一遍又一遍。

    她原还说她在他面前干过的丢人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再丢人又能丢到哪儿去,谁成想,事情不发生,永远都不知道还有更丢人的事情能被她干出来,闭眼也就算了,关键是她还仰起了头,就差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了。

    汪知意在被窝里闷了自己一脑门的汗,又拿脚将被子胡乱地踢开,如死尸般地直挺挺地望着天花板,慢慢又冷静下来。

    虽然第一次是她心慌会错了意,但是第二次……他就是想亲她。

    她就算对男女之事再懵懂,有些感觉不会错,更何况,他眼神里的意思在那一刻都没有半点遮掩的打算,侵略的意味十足,赤裸裸的欲望。

    汪知意想到他当时的神情,默默地翻一个身,将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钻到了枕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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