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的,如果真要拿来买房子,肯定是要和他说的。

    汪知意想到他,昨晚的事情又进到她脑子里,她指尖发热,连写字的速度都加快了些。

    快递单填完,工作人员给箱子称好重,拿计算机计算好快递费,汪知意放下笔,掏出钱包,一旁的陈江川已经把钱递了过去。

    汪知意挡住他的胳膊,礼貌又客气道:“不用,江川哥,我带钱了。”

    陈江川蓦地怔住,从她一两岁能说话开始,她就一直是“陈江川陈江川”地叫他,街坊邻居们总是逗她,说他比她大,该叫哥哥,可她还是执拗地喊他“陈江川”。

    叫了快二十年的“陈江川”,她现在却不肯再叫了,一声“江川哥”清清楚楚划开了两人之间的界限,表明了她所有的态度。

    汪知意直接把钱递到了工作人员手里,也不管工作人员看戏的眼神,接过找回的零钱,塞回钱包,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陈江川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晦涩,半晌,又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上去。

    汪知意骑车走在前头,陈江川开车跟在后头,街道偏远,来往的车辆很少,汪知意一直骑到了河边。

    清晨的河边很安静,小孩子们还没有溜出门来滑冰,周边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风将河岸上的荒草吹得摇晃。

    汪知意支好车,回身看从车上下来的人,如果他觉得当初他们在电话里把话说得还不够清楚,那今天就当面再说一次,说完之后就彻底两清,他也不要再去登门烦她爸妈,省得他们见他一次,心里头不好受一次。

    陈江川站在汪知意面前,目光低垂下,不能直视她坦然的目光。

    呜呜的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像是谁的哭泣声。

    陈江川一开口,嗓子涩得如同灌了沙石:“我不知道你已经从剧团离职了,我给你寄的信……你收到了吗?”

    汪知意点点头:“全都扔炉子里烧干净了。”

    陈江川知道她是不会看的,他在电话里说不出让她再等等他这种自私的话,只能一封一封地写信。

    他心里一直存着那么一丝侥幸,她一向心软,他们又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二十年,或许某一天她会忍不住看一看他的信,又或许在看完信后,她会等他的也说不定。

    可也只是或许,他还是回来得太晚了,她和别人婚期已定。

    陈江川迟疑道:“……我解除婚约了。”

    汪知意看他,心里几乎是在一瞬间迸发出了恼,这种恼比当初接到那个女孩子的电话还要多。

    但她面上不显丝毫恼意,相反,她在笑,笑得还很甜:“所以呢,你解除婚约了,我也要解除婚约?”

    陈江川陷在她甜美的笑容里,一时有些恍惚,仿佛一切又回头了从前。

    凛冽的空气里飘上来一点淡淡的烟味儿,汪知意没有注意到,她只盯着陈江川,她想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层层重重的荒草之下,封慎站在河冰上,望着远处的旷野,缓缓吐了口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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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远处,丁贵使劲跟封慎挥手,封慎视线掠过他,掀眸望向河道之上,杂乱的荒草遮挡得严实,只能看到她随风飞舞的发丝,他平静地收回视线,将手里的烟掐灭,拾步朝丁贵不紧不慢地走去。

    丁贵等人走近,眉飞色舞道:“我看好位置了,桥咱就架在这块儿,你看哈,咱们的工厂在河那头,你老丈人家在这条路的尽头,你小媳妇儿那幼儿园在那条路上,这地界儿就是三条线的完美交汇点,到时候桥架成了,咱运货走车方便,你想回家还是想去接你小媳妇儿下班,也都方便,怎么样,我为你想得周到吧?”

    封慎扯扯唇角,这婚能不能结成都两说,倒也不必考虑这么多。

    丁贵觑他:“你咋了?”明明刚才还心情不错的样子,怎么他离开了一会儿,这面色就有些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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