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脑海里,又上演了遍。

    应莺没有回她和卫晏修的家,去了老宅。

    “爷爷,在我十七岁,你提我跟卫晏修婚事时,我们的婚约就是五年制的吗?”

    应老爷子笑容满面的脸,听到她的问题,诧异于担忧同时浮上来。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应该知道的。”

    应莺心里豁然开朗,又豁然缺失一块,没有看见应老爷子脸上隐隐的怒气。

    当晚,卫晏修开线上会议,陆昌义比他想的难缠,行程在云城多增加一天。

    会议里,有人在为项目自责。

    “陆总,是我疏忽,让陆制资本抢走了北源项目。”

    “取消你今年所有奖项,要是再出纰漏,自己去人事部报道。”

    卫总居然没有开除他!

    才只是取消奖项!

    顿时,自责的员工心中一紧,恨不得把命卖给卫晏修。

    可绕是这样,开会的气氛就像杂技演员跳钢丝,不知道下一秒能不能精准跳在钢丝上。

    猛然,大家看见卫晏修起身,镜头里是卫晏修黑色西装裤。

    “周处,回京城。”卫晏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