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云成琰不想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再次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动作更缓了两分,许是怕这琉璃似的细弱的身子骨被自己碰坏了。

    秦应怜却先耐不住了,到底本性难移,他又恶劣地指使起来她:“好慢,你不行吗?”

    云成琰捏了捏他的臀尖:“挑三拣四,不如殿下御驾亲征如何?”

    秦应怜霎时又灭了气焰,臊红了脸,没好气地推搡她的肩头:“你还敢对母皇出言不逊,我要去向母皇告你!”

    云成琰挑眉:“殿下胡言乱语什么?您打算如何到陛下面前分辩?”

    秦应怜心里一咯噔,坏了,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这难道是叫他活不过今晚的意思?贪生怕死的本性提醒他该低头时就低头,尊严体面又不能当命花,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妻主,妻为夫纲,顺从一下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思及此,他立刻便搂紧了云成琰的脖颈,嗲声软语地唤她,试图糊弄过去,一把轻灵的嗓音柔得能掐出一汪春水儿,撩得她心波荡漾。

    “成琰……”

    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吃美人发嗲这套。

    等再被捞出温泉时,秦应怜疲惫地窝在云成琰怀里,懒懒地一动不想动,将自己泡泛的指尖举到云成琰眼前看了看,嘀咕道:“都怨你,皮都要泡烂了,你赔得起我吗?”

    回应他的只有兜头蒙下的布巾。云成琰的师傅是个随性的人,养孩子也是照着能平安健康地喘气就成,生活习性自然也养得粗糙,沐浴完擦洗讲究速战速决,抓起来就是胡乱一通揉搓,对待秦应怜时同样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识,下手快准狠,还没等秦应怜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他一头精心保养的长发抓得毛毛躁躁。

    这对爱美的秦应怜来说跟杀了他也没什么分别了,气得两眼一黑,直喊冤孽,自己怎么就偏偏犯在了云成琰这天生的克星手上。

    为此他很是不忿,抢过布巾也学着云成琰的手法“报复”了回去。云成琰似是有些讶异,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做贼心虚的秦应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扯高了嗓门嚷嚷道:“看什么!叫我伺候你还不乐意了?我可是皇公子!”

    云成琰没半句异议,舒服地枕着秦应怜的腿仰躺在他怀里闭目养神,淡淡应道:“臣岂敢。”

    秦应怜忽然感到有些挫败,一点也没有报复的快感,只低头怏怏不乐地继续帮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纤纤玉指在白色的长发间穿梭交缠,云成琰这般样貌奇特的人,他还真是头一回见,心生好奇,总想多瞧上两眼,偏她还生得周正,不由更是看痴了去。

    如海天之色的蓝瞳便罢,白发倒并不是多罕见,只是生在年轻人身上的确闻所未闻,且她这也并非寻常人老迈后如枯叶凋零般毫无生气的苍白,云成琰的头发是如同雪夜里皎皎月光映着寒霜般的纯净无暇冷色,若是阳光正好时,隐约还能透出流光溢彩来。

    秦应怜爱美,好将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也喜欢看俊秀的人。也正是为此,他才在母皇挑拣出的驸马人选里一眼就要定了云成琰,那是他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幸运的求得母皇的恩赐,如愿被赐婚嫁给了她。

    自己的前半程人生选不得,于是便希冀着嫁了喜欢的人,会是他幸福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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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求了何意味?审没完了?淫者见淫

    第7章 饺子要吃烫烫的

    再出来时已是日影西斜,庄子上的管事办事妥帖,已经安排好了食宿招待。许是被火烧成一捧灰的阴影还未完全退散,秦应怜也不那么情愿立刻回去自己的府上,也不问云成琰的意思,自顾自地便做主欣然接受了留在温泉庄子过夜。

    即便是如今得赏识发达了,生活富足,云成琰也还是保持节俭作风,不好铺张排场,不习惯用膳时叫一群仆役围着侍,秦应怜却是不肯离了人的,留了贴身侍从为自己布菜。

    “我皇公子府上是短你吃喝了?如此做派,是做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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