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2/3页)

  及川彻走在最后,岩泉一放慢脚步与他并肩。

    别想太多。岩泉一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膀。

    夕阳的余晖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入,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岩泉一的手掌重重按在及川彻肩上,力道透过薄薄的队服,压住那下面紧绷的肌肉。

    及川彻没有躲,只是微微低着头,傍晚的日光在他额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没事。不可一世的及川大人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少来这套。岩泉一毫不客气地戳破。

    两人落在队伍最后,前方的队友们低声交谈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更衬得他们之间的沉默有些沉重。

    我只是及川彻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抬手遮住了眼睛。

    岩泉一的目光锐利而直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赛场上下,有些事情就是无法控制。意外会发生,伤势会出现,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和竭尽全力。这不是你的错。

    夕阳的光线缓慢移动,爬过及川彻的手背,照亮了他紧抿的唇角。

    及川彻放下手,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眶,但眼神深处那点摇曳的火焰,却渐渐稳住了。

    iwa酱。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了些,还记得国三那年,我们对上牛若的决赛吗?

    岩泉一顿了顿,点头。

    怎么可能忘记。

    他们一次次在比赛中中,被那堵名为牛若的高墙彻底击垮。

    及川彻彻夜研究出的战术,刁钻的发球,精妙的托球,在绝对的力量与高度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

    赛后,及川彻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对着墙壁默默练习托球,被赶来的岩泉一硬拖回去。

    那天夜里,及川彻哑着嗓子说:我讨厌天才。

    不是畏惧,是纯粹的、不甘的厌恶。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及川彻扯了扯嘴角,却不像在笑。

    他抬起头,望向走廊窗外逐渐沉没的夕阳,眼底映着最后一点燃烧的余烬。

    但是,及川彻转向自己的幼驯染:我永远不会停留在原地的。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那点沉郁被一种尖锐和炙热所替代。

    我要赢。他说,平静,却斩钉截铁,明天,我们一定能赢。

    岩泉一没有说话,只是再次重重拍了拍及川彻的肩膀。

    这次,及川彻挺直了脊背,承受住了这份重量。

    走吧。岩泉一率先转身,回去吃饭,休息,开会,看录像。把明天每一分、每一秒该怎么打,都刻进脑子里。

    及川彻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诊疗室门。

    他应道,迈开脚步,跟上了岩泉一的步伐。

    入畑教练站在原地,目送着队员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微微叹了口气,对沟口低声道:联系一下学校,看看后续怜后续保险报销方面有什么能协助的。还有,留意一下及川的状态。

    是。沟口教练点头。

    翌日,仙台市体育馆。

    场馆内已经人头攒动,喧嚣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两校的应援旗帜在看台上泾渭分明地摇曳,加油声、口号声、喇叭声、鼓声交织成一片灼热的前奏。

    及川彻坐在长凳的一端,垂着眼,一圈一圈,缓慢而细致地缠绕着肌贴。

    岩泉一坐在他旁边,同样沉默地活动着肩颈,目光偶尔扫过自家幼驯染沉静的侧脸。

    昨天离开时的沉郁,似乎被及川彻很好地收敛进了心底最深处。

    此刻的他,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的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剔透的专注。

    及川彻缠好最后一圈胶布,用牙齿轻轻咬断,指尖捻平边缘。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几乎就在他们踏入场地的瞬间,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便从球网对面投射过来。

    牛岛若利站在白鸟泽的半场,正在进行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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