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人怎么能当狗(白罂,待修)(第2/3页)

见朋友,事后返回方文绮的公寓。白罂仍旧出入那里。白罂提前给方文绮发消息,获得过来的允准。

    方文绮说:“我妈妈爸爸没有同意我动手术。”

    方文绮在谈《x

    区》的事。为《x

    区》,方文绮考虑接受手术平滑情绪,或者接受手术清除记忆。这些科幻的手术不开放给公众。但方文绮因为双亲在雪金铁而有渠道。被方文绮确认、由来已久的传言是,这些手术先在社会资源处开发、测试、观察后效,再被徵的军方与情报部门采用,用于“优化”徵的作战人员或情报人员。

    “我妈妈爸爸讲,手术没有手术声称的效果。比如,情绪平滑手术虽然不是前额叶切除手术,但之后我还是会减少我本该有的各种感知。他们讲,如果我抑郁,我就去电疗,没必要希望为此永久改变自己。虽然有人接受社会资源的手术用于提升自己的功能性,但,存在更稳妥的、同样赋能的方式。我不该被帝国的伪科学与粗暴传统欺骗。”

    白罂问:“比如?”

    “我去风俗店,获取情绪价值与亲密接触——这不是他们所建议,是我朋友所提。”

    白罂不真正了解风俗店。风俗店有许多种。白罂不够漂亮,否则以她给各种人提供情绪价值的能力,她倒是很想去高端风俗店当店员——毕竟赚钱多。风俗店的陪聊内,有白罂这样文化高、性格好的人,也有人格不稳定但能让别人感觉很被爱、很受用的人。后者可能在风俗店遭遇来自顾客的非善意,或有朝一日主动消失飞走。但方文绮除却白罂不情感虐待任何人,大约不会情感虐待店员。白罂没钱,又有方文绮,所以还没去过风俗店。不过,方文绮正在给她打分手费,以使分手后的白罂可以相对安逸地从事自己喜爱之事业。

    白罂还清楚,因为《x

    区》,方文绮已经又有性功能障碍。几个月,方文绮无一次自慰成功。或许,风俗店的人对此有解决办法。

    在白罂看来,《x

    区》糟糕,但市面上糟糕的各种内容太多。徵人对性的口味比照林人变态——这是白罂的、放在公共场合大约有争议的结论。据白罂观察,在徵,性好像始终与权力关系关联,一旦说施虐与受虐就时常涉及降格、凌辱之类。不同类型的性——有权力差的性,以及无权力差、纯粹官能的性——没有完全区分。白罂不喜欢这种不区分。她认为,是徵人将政治压抑转换为性压抑。

    《x

    区》一边描绘极致的性一边写现实的各国历史。在白罂看来,这不过是顶级的淫秽。性是通常意义的淫秽。但淫秽的本质是违反规范、逾越禁忌。《x

    区》写现实历史的方式是对禁忌绝大的挑衅。是为淫秽之意义。

    白罂对方文绮如是讲。

    她们皆明白,白罂无所谓是否扫黄,白罂也无所谓方文绮是否扫黄,白罂仅有所谓白罂与方文绮。

    白罂无所谓方文绮的家人。白罂见过苏群与吕慎微,与他们友善交际。事后,方文绮转述苏群的评价,白罂陪人说话的水准极高,是妙人。

    最初,方文绮好奇白罂。白罂意外,但在相互了解后,同意与方文绮在一起。在一起后,白罂方才有少许傍大款的心思。方文绮给她不少经济援助。

    白罂的双亲信宗教。徵的佛教分为许多派系。有派系受当局欢迎。有派系非。白罂的父亲是很虔诚的信教者,不愿改宗,放弃在科技行业的、倘若他不放弃后来将随潮流高薪的工作,选择为自己宗派翻译书籍。后来白罂的父亲遁入贫穷的山门。白罂的母亲负责工作、捐款、奉养宗派与白罂。她收入不多,为信仰耗费不少。是以,白罂在社交圈频繁向别人借钱周转。

    不是所有佛教皆食素。白罂双亲所信之宗派食素。因此,幼时的白罂没吃过牛奶、几岁上才由于双亲觉悟而吃鸡蛋,一度被碳水化合物养得既胖又营养不良。十几岁,白罂开始悄悄食肉。她小啖各式餐厅,却在方文绮的公寓才有场所第一次烹调肉食。

    她喜欢方文绮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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