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3/3页)

城,总不能专为送这口吃食?”

    亲戚一听,笑容收了,皱眉道:“不瞒老哥,俺原是来找张铁匠打几把新镰刀、一柄厚背砍柴刀的。”

    “这不眼看要抢收了?俺这一翻东西,这才发现那些个旧家什都豁了牙。就想着来找张铁匠打几把新镰刀的。”

    “可谁知他铺子板门紧锁,炉灶冷清,隔壁掌柜说,张铁匠这五六日都没开张,猫在后院不知道在做什么!”

    “俺实在是急啊……就想着,想着,您不是跟那张铁匠有个姻亲么,想求您帮着搭个线……”

    亲戚越说声越低,头也垂下去,脸膛烧红到脖颈,连勾腊货草绳的手指都羞得蜷起。

    他羞得要死。

    想他腰板挺直大半辈子,还以为能挺到死哩!

    没曾想此刻倒弯了下去。

    可这不弯也不行啊!

    那可是庄稼!是他们活下去的根本啊!

    老汉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