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3页)

    丹巴嘉央盯着许诺的眼睛,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他移开视线:“没有。”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真的没有啊?”

    丹巴嘉央视线移到哪儿,许诺就往哪儿跃。

    终于,丹巴嘉央沉声甩下一句“真的没有”,拿了书快步离开。

    许诺抄手看着丹巴嘉央的背影,笑起来:“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回大慈音殿,许诺肯定是不会再走回去了。

    他就近租了辆马车,舒舒服服躺在马车上睡觉,一觉睡醒,已经到了。

    刚跃下马车,就被赵倜抓了个现形。

    “去哪儿了?”

    许诺拍开赵倜的手:“去听开坛会了。”

    赵倜紧了紧拳头,面上维持着微笑:“跟着丹巴嘉央一起去的?”

    许诺打了个哈欠,点头。

    “我得回我院里了,今日怎么这么困。”

    “先别走。”赵倜拦住他:“你是不是得好好解释一下?”

    许诺蹙眉:“我应该解释什么?”

    “为什么最近和丹巴嘉央走得这么近?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他?又为什么要我每日去找桑达喇请教?”

    每说一句话就朝许诺逼近一步,直到最后,两人身体贴的已经快没有缝隙了。

    赵倜的动作让许诺不舒服,他皱眉:“你不想再找桑达请教就算了。”

    赵倜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隐有怒气:“言生,我问的问题,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觉得是为什么?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喜欢你啊,言生。

    在我当上皇帝以前,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听话,好好待着呢。

    两人对视,僵持片刻。赵倜甩开折扇,笑道:“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吗。”他捏了捏许诺的手臂:“怎么样?累着了吧。你说你一个少爷公子,干嘛非去找罪受呢。得了得了,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许诺见赵倜恢复正常,他没好气道:“你刚才发疯了吗?”

    “喂,我担心你还不乐意了是吧。”他捏了下许诺的鼻头:“小没良心的。”

    许诺不知道赵倜为什么总爱对他做这个动作,他偏头挣脱开赵倜的手,结果转头就见领着众人刚从山下走上来的丹巴嘉央。

    丹巴嘉央看他们一眼,淡淡移开视线。

    坏了……许诺心道。

    他不再管赵倜,立马跑到丹巴嘉央身边,笑道:“回来啦?累不累啊?那个……”

    话没说完,丹巴嘉央就打断了他,语气明显冷了许多。

    “施者多虑,这点路程对卑下来说不算什么。”

    “你……”许诺还想说话,结果又被打断。

    “玄净。”

    是桑达。

    丹巴嘉央朝他走过去:“师父。”

    “去明殿。”

    丹巴嘉央点头。

    许诺没办法,只能目送两人离开。

    到了殿内,桑达注视着丹巴嘉央:“那个定国公府的小公子……”

    “师父!弟子没有!”

    桑达欲言又止,最终叹息:“玄净,你是我们龟兹的神子,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他是王公贵族的子弟,他从没修行过,他没吃过苦。任何好看的皮囊都能将此等凡俗之人蛊惑,玄净,你要明白,除去皮囊,不过二百零六骨。”

    丹巴嘉央垂眸:“师父,我明白。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一生都只会供奉给法。何况,我身上还背负着龟兹与大越的血仇,我还要给王上诵书呢。”

    桑达慈爱地笑笑,他伸出手在丹巴嘉央的头上轻抚两下:“好孩子。”

    第45章 那里有一个神子(九)

    雨薄薄地下,将院中那棵苍绿的古树洗得更绿。

    春日的雨总是温柔。

    丹巴嘉央正坐在窗边批注法书,不时有雨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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