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3页)

    裴宿灿然一笑:“变数大又怎样?戚灯醉,难不成你还怕赌?”

    他眯着眼,神态仿佛真的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我和官肆对上猫和土拨鼠,因为不确定‘作弊者’是谁,她们不敢动我们,我们也杀不了他们,必定是平局,双方都晋级。”

    “可你们不一样——”

    裴宿道:“你和贺逐不受‘作弊者’的规则影响,贺逐和蛇鹫、你和猎豹在这场考试规则里,实力相同,完全可以赌一场。”

    “若赌赢了,你杀了猎豹,贺逐杀了蛇鹫,我们就能直接获胜。”

    “可若赌输了呢?”戚灯醉反问他,“贺逐若是输了,倒不是最要紧的,可我和谢寻柳都是‘监考老师’,若我在第一场输给了她呢?‘监考老师’活不到最后一场,我们也会直接输给她们。”

    裴宿笑着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这是一场豪赌。戚队,你信你自己会输吗?或者说,戚灯醉,你敢陪着我赌这一把么?”

    戚灯醉看着他,恍惚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他准备把官肆招进来,裴宿据理力争,始终不肯松口。

    比起冒险,裴宿更愿意保守获胜。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风格,作为战术位,他总是把一切算得刚刚好,任何时候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从来不赌那命运之外的一丝可能,因为他总觉得,命运之神不会眷顾他。

    裴宿很少提他的过往,在进入灵异学院后,最早和裴宿组队的就是贺逐,他是整个微雪里对裴宿的往事知道得最多的人。

    戚灯醉也曾从裴宿偶尔出口的只言片语中了解过一些,而最后进微雪的官肆,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裴宿在进灵异学院前,曾是一个骗子,如果要加一个限定词,便是“爱情骗子”。

    他的出现其实是一场错误,而他的成长,则是把错误贯彻到底。

    裴宿的父母感情很好,在还没怀上他的时候,他们会经常待在一起,母亲声音知性温柔,父亲也斯文尔雅,在那个通讯还不发达,很多事情都只能靠口耳相传的年代,他的父母是街坊口中的“模范夫妻”,小两口日子过得风风火火。

    ——这段话,很久之后,再也没人说过,除了母亲的好友。

    因为后来大家都喊他母亲“小三”,“破坏别人爱情的心机女”,喊他父亲“出轨男”,“下半身思考的畜牲”。

    当时他母亲就怀上了他,原配找上门,将他父亲抓了个正着。

    从此以后,他的父母,一个被三,一个出轨,他的家,就这么散了。

    原配是个很好的人,她知道裴宿母亲并非有意为之,只是被渣男欺骗,并没有迁怒于她,只是选择了和出轨成性的丈夫离婚。

    而裴宿呢?

    他并不是个好人,很小的时候,他偶尔心中阴暗的时候,会觉得如果原配未曾出现,是否他的家就会永远维持下去。

    可年纪越大,在灯红酒绿的名利场混得越久,见识过的人心越多,裴宿的就越来越理解原配的想法。

    他从来没恨过她——哪怕后来他和母亲生活艰难,连活着都是奢望的时候,裴宿也没想过恨她。

    因为这个家庭的解体,本就是命中注定的。

    原配和渣男离婚后,渣男对母亲由爱转恨,母亲去哪工作,渣男就跟到哪,他们根本没有生存的地方,只能躲躲藏藏,宛如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避着那个已经疯了魔的男人。

    后来,时间流转,岁月更迭。

    裴宿逐渐长成了标准的美人,在和母亲四处流浪的日子里,为了钱,为了活下去,他渐渐变成了一个靠着脸欺诈他人的骗子。

    或者说——恃爱行凶的骗子。

    在繁华又□□的名利场里,他在他人的注目下走了一圈又一圈,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钱权的腐朽味,将那些玩弄人心的恶习学了个遍,最后带着别人的爱轻飘飘地抽身离去。

    他从不留恋那些人对他的任何“施舍”,就像他那个恶心至极的父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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