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继续低头解扣子。

    其实这没什么,宁阮又不是没见过,在这之前每次洗澡换衣服都是宁阮帮忙,早已习以为常,每次都不像今天这样害臊。

    但……怎么说呢。

    被水打湿后,透过镜片带着模糊的雾气,看东西时隐隐绰绰,仿佛空气中都带着暧昧的些许潮意。

    宁阮想到张一询说的那话,他见过自己的白毛男朋友……

    他知道张一询说的是什么时候。

    崽崽偶尔会来医院接他,两人在一起回家。但当时他们什么都没有,张一询这种人竟然会误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宁阮抬起头,盯着崽崽的脸。

    “嗯?”崽崽微微偏头。

    “你是不是听到张一询说的那些话了?”宁阮问。

    “什么话?”崽崽好奇道。

    “说你是……是我男朋友的事。”宁阮有点别扭,低头快速解了两颗扣子,拿毛巾在他胸口上胡乱擦着,“还说咱们俩坏话什么的。”

    “啊,听到了。”崽崽拧着眉,凶巴巴道,“他说我服侍别人。”

    这语气,跟小孩告状说有人抢了他的玩具似的。宁阮忍不住乐,“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崽崽仍然拧眉,“反正不舒服。”

    “不舒服就打他啊?”宁阮被逗笑了。

    “嗯!”崽崽点头,看着宁阮弯眼笑着的表情不知所以,却也跟着笑出来,“所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我现在就在服侍你呀。”宁阮说着晃了晃他的衬衫,又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崽崽迅速抓住宁阮的手,低了低头。

    “干嘛?”宁阮笑着躲开。

    “不干嘛。”崽崽滚了下喉结,手覆在崽他的后颈上,凑过来亲了一下。

    力道挺重,宁阮吃痛地“啊”了声,崽崽触电般的松开,问:“疼?”

    “哈哈哈哈哈。”宁阮乐得出声,“是啊,疼。”

    “……哦。”

    崽崽知道自己被骗了,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不放心,托着他的下巴仔细检查,确认没事,才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安抚。

    宁阮被捏住下巴的时候还在笑,笑着笑着就静了,两个人都没在说话,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莫名其妙就亲在了一起。

    那什么“一天只能亲两次”的禁令全抛在了脑后。

    宁阮和崽崽浑身都带着未干的雨水,老实讲并不舒服,但谁也没管。

    宁阮感觉到崽崽发梢的水珠滴下来,雨水微凉,落在身上冰得他一颤,随即又被温热的体温覆盖。

    外面还在下着雨,狂风卷着雨水重重打在玻璃上,闷闷响着,仿佛在心脏上重击着。

    宁阮头有点晕。

    不止是耳边的雨声,还因为崽崽的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动物般的直接和纯粹。

    崽崽不懂人类的那些辗转迂回,只是凭着本能去亲近、去靠近。

    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纯粹,却恰好因为这些点,准确击中宁阮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崽崽。”宁阮叫了声。

    崽崽哑声应着。

    宁阮声音同样很哑,他抬了抬下巴,“眼镜。”

    “嗯?”崽崽迷糊地睁开眼,反应迟钝地“哦”了声,把碍事的眼镜摘掉了,重新靠了上去。

    宁阮视线骤然模糊,他闭着眼,无意识攥住崽崽微湿的衬衫衣料,指尖不住颤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激动成这样,可能是因为张一询那句突如其来的“男朋友”,也可能是崽崽冒雨赶来的“英雄救美”……

    总之,宁阮此刻仰着头,觉得又混乱又激动,心剧烈地擂鼓着。

    亲到最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隔着微湿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又急又重。

    宁阮睁开眼,模糊地看着崽崽的脸,叫了声:“白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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