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天呐。”温可言把脸埋进三花小猫的肚子里,“他不会直接把我拉黑了吧。”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小猫不耐烦的叫声。

    爸妈去朋友家做客打麻将了,毛思敏也在飞机上,温可言窝在沙发里都不知道找谁说话。

    手机铃声起来的时候他以为是简承,飞速拿起手机一看,是在隔壁省份的同行朋友。

    他们俩是在热植展上认识的,和简承一样大,温可言叫他飞哥。他家也是主花烛品类,两人经常交流,去年他结婚温可言还去吃了他们喜酒。

    “喂,小温温在干嘛呢?”

    “在家呢飞哥。”温可言声音懒懒的,“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你那里是不是有初代泰国黑凤凰,给我一盆行不?我刚出了一批bvep,想杂交一下。”

    温可言哎呀一声,“我上个月刚切了几棵分出去,现在就剩三盆已经长花剑的,长花剑的你要不?”

    飞哥:“这不行,时间赶不上。”

    “这样啊……”温可言忽然想起简承家里有两盆,“我有个花友倒是有一盆。”

    飞哥:“帮我问问行不?明年还他,我再送他一盆我家的银虎。”

    温可言支支吾吾地说:“他……他生我气呢。”

    飞哥:“哎呀兄弟之间什么气不气的,你请他喝两杯不就行了。”

    “那我去问问。”

    温可言挂了电话,决定先试探一下简承有没有把自己拉黑。

    温房:。

    发送成功,没拉黑,温可言又把这个句号撤回。

    简承洗澡出来看到的界面就是一条已撤回消息,以及“正在输入中……”

    温可言正措辞呢,先说请他出去喝酒,又觉得他出门喝酒不方便,就说自己家里有两瓶珍藏的茅台问简承想不想喝,又解释说自己不是酒鬼,酒是爸爸的。

    一大段字没打完,上方忽然弹出视频电话。

    温可言滕地一下坐起来,对着镜头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温可言吓得闭上了眼睛。

    ——简承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松垮的浴袍,胸前轮廓全展示。

    “怎么不说话?”简承问。

    他倒是很松弛,温可言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你……衣服没穿。”

    简承闷声笑,“刚洗完澡。”

    “我看出来了……”温可言偷偷看了一眼。

    简承正在屋内走动,手机拿得不稳,一下对着脸一下对着胸口的。

    “我看了你给我消息。”

    温可言:“那你原谅我了吗?”

    简承:“你干嘛调戏我阿嫲?”

    温可言大囧,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是夸她呢。”

    “而且我三十了,不是二十九。”

    “还没到生日就是二十九啊。”

    简承笑,舔了下嘴唇,“哦,是吗?这也是毛毛跟你说的?”

    温可言这才反应过来,马上顺着杆子爬,“是啊,她还会给你们买蛋糕呢。你生日买一个,小远生日买一个,反正每个人生日她都买。”

    “喂。”简承笑得眼睛都弯了,走动间来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镜头里的视角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画面。

    温可言再次闭上眼在心里尖叫:啊啊啊——

    简承说:“毛毛是想吃蛋糕了吧。”

    温可言耳朵烫得不行,点点头:“哈哈。”

    “温老师。”简承忽然严肃,“我是讨厌没有边界感,也讨厌被窥视隐私。”

    “嗯……”温可言声音闷闷的。

    “但我也需要交友,需要亲密关系,我不是养在真空环境里的标本,会开心也会难过,会冲动也会有占有欲。”

    简承一口气说完,看着屏幕里情绪逐渐失落的温可言,哑着嗓子说:“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啊……”温可言想到自己的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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