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3页)

,柴家人至今以为柴蒲月不太会讲方言,其实他只是不习惯。

    小时候孤独,没人同他讲,长大了也就不习惯了。

    柴蒲月好奇地问他,“那你听懂了吗?”

    “当然,”邰一放下扇子,很得意地讲,“你跟她说,特地从宁波拉回来的,不会骗她的。”

    柴蒲月拖长声调哦了一声,心里觉得很好玩,“你懂得还挺多的。”

    “我爸爸是温州人,妈妈是宁波人,我又在上海长大,江浙沪的方言,我基本都能听懂大半。”

    柴蒲月点点头,“我只能听懂苏州话和上海话。”

    于是邰一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拍柴蒲月擦了一点发蜡,有些硬梆梆的头顶,“够了,能听懂对象说什么就行。”

    柴蒲月故意缩脖子躲他的手,欲盖弥彰别开脸推了推眼镜,嘀咕道:“干嘛呢,大庭广众的。”

    “大庭广众怎么了?”

    邰一索性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脑袋贴在一道,柴蒲月的脸烫烫的,额角抵着他的额角,又有一点汗,黏黏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