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3页)

    西切尔脸色发白,强健的身躯紧绷起来,微微向前弓身。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切割的疼痛,也记得被标记时那仿佛刻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痛苦。

    身体在渴求,可一旦真的被雄虫……,又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因恐惧而瑟缩。

    他咬牙忍住痛哼,感觉到雄虫从背后靠近他的耳畔,状似亲昵,语气却极为冰冷。

    “你说,每当你叫我菲尔瑟的时候,你都觉得恶心。”

    红发雌虫身体一僵,又在下一秒蓦然仰头,肌肉绷紧,他胸膛快速地起伏着,死死咬住下唇,涔涔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还记得吗?元帅阁下。”

    红发雌虫急促地喘了口气,艰难开口:“记……得。”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是我。”

    “告诉我,它是什么意思……”菲诺茨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张口咬住那块饱满的肌肉。

    齿尖轻轻磨了磨,又慢慢用力,一点一点,直到深深嵌了进去,血腥味溢满口腔。

    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咬下来一样,剧痛沿着肌理爬满脊背,又从身后和雄虫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西切尔脸色苍白,嗓音微微颤抖:

    “我的……宝石。”

    雄虫嗤笑一声,笑声充满了讥讽,他慢慢松开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看面前的肌肉蠕动着挤压在一起,血液止住流淌,缓慢愈合。

    “菲诺茨”,闪闪发亮的珍宝。

    “菲尔瑟”,我的宝石。

    这只雌虫曾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和他在热闹的大街上游玩,分享同一支冰淇淋,陪着他笑闹,抱着他飞翔,亲昵地叫他,我的宝石。

    也曾目光漠然,在冰冷的监狱里,甩开他的手,嘲讽他愚蠢无知,空有身份却不长脑子,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那么让虫厌烦。

    多可笑,他曾经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他心爱的珍宝。

    “雌虫的自愈力果然很强……”

    菲诺茨抬起左手,抚摸着那个慢慢消失的牙印。

    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让他的手指多了几分粗糙,触碰在皮肤上,并不会带来疼痛,可手下的身躯却蓦然一震,紧接着从内到外发起了抖。

    红发雌虫背朝着他,低着头,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身下的躯体抖得是那么厉害,好像他那些断过的手指摸在他身上,要比他对他做过的所有惩罚都让他承受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菲诺茨险些要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这只手而痛苦。

    但是下一秒,他就抛去了那些荒谬的念头。

    他已经知道这只雌虫的本性是什么样子,也早已为此付出过了代价。

    蓝眸渐渐冰封,涌动起看不见的风暴,菲诺茨勾起嘴角,眼底却只有一片森寒,仿若亲昵地从身后拥了过去。

    “希望你其他地方的自愈力,也能和这里一样强悍。”

    “可别死了……我亲爱的雌君。”

    ……

    暴雨连绵了一夜,直到清晨,才稍微小了一点。

    菲诺茨起身下床,叫来侍者伺候洗漱。

    洗漱完,他展开手臂,让侍者套上衣服,再打理整齐。

    衣服整理好,等候在一旁的侍从们端来托盘,上面是一套套精致华丽的饰品。

    点缀着金色翎羽的翡翠胸针,镶着碎银的流苏腰带,红玛瑙雕刻成的袖扣,由黄金和菱形蓝水晶拼接而成的挂链……

    侍从官米迦走上前,轻声道:“陛下今天穿的常服是蓝青色系,不如用这套翡翠的?”

    端着那套翡翠胸针的侍者随即抬高托盘,除了胸针,上面还有一系列配套的饰品,款式精美奢华,但也相对繁琐。

    菲诺茨有点嫌麻烦,挥挥手示意不用,手指掠过一套套饰品,下意识落向那对红玛瑙袖扣,快碰到时,又忽地一顿。

    “陛下?”米迦小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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