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冷冷道:“之前的刑罚再来一轮,数值上调百分之七十。”

    守卫低头:“是。”

    卡洛斯刚刚从电击里清醒,身上的麻痹感还没缓过来,就听他这么说,又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去,瞳孔震动起来,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

    “菲诺茨!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大皇子!我是虫皇!你不能这么对我!!!”

    怒吼声被丢在身后,很快又被凄厉的惨叫取代。

    惨叫声里,夹杂着变了调的怨毒咒骂,仿佛满含恶意的诅咒谶言:“菲诺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爱的虫在一起!!”

    “永远!永远都!!不可能——!!!!!”

    第18章

    牢门被关上,一切嘶嚎声、咒骂声,惨叫声都变得遥不可及。

    菲诺茨走上台阶,一步步回到塔楼外。

    外面还在下雨,哗啦啦的雨水像从天上倒下来,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凉风裹挟着水汽,迎面扑来,断过的几根手指被凉意浸透,开始发僵刺痛,从骨头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当初那场审判后,他被关进监狱,依然不死心,想要去见西切尔,问一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此,他一次一次地试图越狱。

    菲诺茨的老师曾说过,他的精神力等级是历代最高的,本身也很有天赋,所以从他十岁起,他就学会了怎么用精神力模糊其他虫的感知。

    但在进了监狱后,他被佩戴上精神力抑制环,这项能力就失去了作用。于是他只能偷偷逃跑。

    尽管错漏百出,但一路上他都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只在最后功亏一篑,被发现抓了回去。

    这是幸运吗?在十八岁的菲诺茨看来,是的。

    所以菲诺茨才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蠢。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却还是不管不顾,一心只想着西切尔,眼里只看得到他,只想着迫切地见他。

    雄虫稀少珍贵,就算被囚禁,也能得到很好的待遇,这是独属于雄虫的特权,但如果触犯规则,屡教不改,就会失去这种特权。

    而他的逃跑,就是违规的一种。

    只要他不断试图越狱,达到一定次数,卡洛斯可以光明正大地实施惩罚。

    电击、水刑、精神域冲击……

    菲诺茨不记得自己受到多少种刑罚,也不记得自己昏迷过多少次。

    他就这样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抓,再一次次受刑。

    手也是在某一次刑罚中被碾断的,卡洛斯禁止了一切探望他的虫,包括监狱给雄虫配备的医疗队,得不到治疗,几根手指只能自己生长,扭曲成了如今的样子。

    而这些换来了什么呢?

    换来的是那只雌虫终于出现在他面前,却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开脸,朝着门外,正脸都不愿意给他。

    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烦。

    天花板上的灯光太强了,照得菲诺茨眼睛生疼,他看不见西切尔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因不耐而紧紧绷起的下颌。

    那只红发雌虫用他熟悉的嗓音说:

    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现在你已经没用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老老实实去荒星待着,别在这里碍我的路。

    乖乖待在监狱里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往外跑?真麻烦。

    ……

    真麻烦。

    多可笑啊,那只说要嫁给他,和他互许了终生的雌虫,仅仅只过了两个月,就用冷漠厌烦的语气,说他麻烦。

    最可笑的是什么呢?

    是在听到这些话被说出来的一秒前,他还在想,西切尔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他一次次越狱,被打被罚也想出去,不是为了质问西切尔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他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了解决不了的事,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但是没有,都没有,那只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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