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以前“劣迹斑斑”,也照样有一堆虫哭着喊着,想要嫁给他,当他的雌侍。

    报复党和真爱党各执一词,吵得热火朝天,求爱党混在里面看热闹外加煽风点火,一帮子虫从军事军政版块一路厮杀到生活八卦版块,从线上互喷杀到线下约架,杀得是鸡飞狗跳、沸反盈天。

    这些热闹菲诺茨都不知道。

    当然了,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

    把几份劝解的文件随手扔开,菲诺茨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外面依然在下雨,天空阴沉沉的,几个侍者站在角落,见到他,无声低头行礼。

    走廊里亮着灯,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却只显得空荡。

    穿过走廊,菲诺茨回到寝宫。

    宫殿里还是他离开之前的样子。

    红发雌虫倒卧在圆床上,满身伤痕,宽大的虫翼伏在身体两侧,长长的翼尖一直触到地面,一动不动。

    抑制环闪烁着红点,禁锢在他的喉间,丝丝缕缕的血从背上的伤口中渗出,流过饱满结实的肌肉,在皮肤上干涸成一道道暗红的线条,又被新的鲜红覆盖。

    菲诺茨走了过去,在床边站定,看着脚边的虫翼。

    西切尔的虫翼和他的发色眸色一样,同样是红色的。

    翼骨坚硬锋利,战斗时可以轻易撕裂机甲,中间则由无数细小的鳞片覆盖,越往边缘颜色越深,到了翼尖,已经完全成了暗红。

    菲诺茨见过这双翅膀在阳光下飞舞的样子,那些鳞片会闪闪发亮,就像虹光在上面流淌,尾端的暗红也会跃动起来,像燃烧的火焰,热烈又温暖。

    但现在,它们无力地垂在他脚边,表面凝固着星星点点的浓稠白斑,仿佛是被剪下固定的蝶翼标本,了无生气。

    没有菲诺茨的允许,谁也不敢进入这里,所以也没有侍者给西切尔清理,这些东西还留在他的翅膀上面。

    菲诺茨的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分明。

    很奇怪,明明这里只是多了一只雌虫,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他甚至一动不动,还在昏睡,存在感一点也不高,可菲诺茨就是觉得,他的寝宫满了。

    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越过无力垂落的虫翼,走上前,按住雌虫脖子上的抑制环。

    “嘀。”

    检测到指纹,抑制环自动解开,从雌虫喉颈处脱落。

    没了压制,s级雌虫的自愈力立即发挥作用,背上那些仍在渗血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开始愈合。

    红发雌虫眼皮颤抖了下,慢慢睁开了眼,恍惚的目光转动了一圈,落在菲诺茨身上,顿了顿,随即迅速恢复了清醒。

    他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沉默地收拢翅翼,在他面前跪好,低下头。

    “……请您责罚。”

    “责罚……”菲诺茨慢慢重复。

    他看着眼前的雌虫。

    红发雌虫安静的跪在他面前,低垂着眉眼,他这几天除了吃过菲诺茨,就再也没进食过其他东西,虽然s级雌虫体质强悍,但嘴唇依然有些干裂。

    嘴边还有昨天咬出来的血,以及一些没能吃完的残留物沾在上面,狼狈又羞耻,却依然不声不响,一副安静而顺从的样子。

    侍奉好雄主,是每只雌虫应尽的义务。

    在侍奉途中晕过去,哪怕是因为承受的痛苦超出阈值,身体无法再忍受,那也只会是雌虫的错。

    菲诺茨捏住雌虫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他神色明灭,慢慢道:“我这么对你,你会怪我吗?”

    西切尔怔了怔,红眸望着他。

    他抿了下嘴唇,嗓音低低的,带着还没恢复的沙哑:“……不会。”

    “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

    西切尔垂下眼睑,重复:“无论您对我做什么。”

    菲诺茨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那如果,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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