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是啊,他怎么会求饶呢?

    走上这个帝国的顶点,攀上所有权力的最高峰,不正是他梦寐以求、不惜背叛自己也要得到的吗?

    心里有道声音在冷笑,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在自己精神力影响下,痛苦不堪的雌虫。

    “西切尔。”他淡淡开口。

    红发军雌艰难喘了口气,挪动身体,忍着身体的剧痛,一点点在他面前重新跪好:“……陛下。”

    菲诺茨走到他面前,垂下目光,冰冷地望着这只雌虫。

    他冷漠地说:

    “侍奉我。”

    ——他怎么能放过这只雌虫?

    第2章

    覆盖永久标记的进度,由精神力和信息素共同决定。

    精神力标记精神,信息素标记身体。

    身体的覆盖标记,只需要一次就可以,精神上的却需要许多次。

    精神力越强大的雄虫,覆盖掉上一只雄虫标记的速度就越快,但与之相对的,承受的雌虫也就越痛苦。

    信息素可以缓解这种痛苦,让雌虫在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下完成整个过程,但菲诺茨没有这么做。

    他的精神力是历代王虫中最高的,比大皇子还高一个等级,由他所做的覆盖标记,只会比寻常雄虫更加痛苦。

    但在彻底标记了西切尔的身体后,他就停止了信息素的释放,任由红发雌虫在剧痛中煎熬,惨白着脸发抖。

    精神标记带来的痛感只有在彻底完成后才会消失,这也就意味着,在那之前,菲诺茨的每一次标记,对西切尔来说,都会像第一次一样。

    身下的雌虫双手被束在头顶,冷汗遍布全身,因疼痛而紧紧咬着的嘴唇上已经见了血,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呼吸也在发着颤。

    那双湿润的红眸泛着生理性的泪水,里面看不到一丝快乐,弥漫的只有痛苦,仿佛接受的不是一场本该欢愉的标记,而是一场刑罚。

    菲诺茨冷眼看着他,并没有为他缓解的意思。

    恨意像火舌,燎烤着他的胸腔,让他一次又一次,将惩罚落下。

    他就是要让他痛。

    他要让这只雌虫看清楚,记住,到底是谁在标记他。

    ……

    天快亮时,菲诺茨停了下来。

    西切尔跪趴在床上,身体还在痉挛,双眸却已经紧闭起来,垂着头,失去了意识。

    在婚礼前,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平乱,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参加大婚,随后是一夜的标记和鞭笞,又带着抑制环被罚跪三天,直到现在。

    漫长的折磨没有耗干他的体力,刚被标记的身体却承受不住精神印记被覆盖的剧痛,因超出阈值而昏死过去。

    菲诺茨冷着脸松开手里拽着的虫翼,从床上起身。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昏迷中的雌虫本能地瑟缩了下,强健的身躯细微颤抖。

    下了床,床幔自动垂落,挡住里面的场景。

    菲诺茨按下呼唤铃,厚重的雕花大门被无声推开,一队侍从端着洗漱用品,安静地进入殿中。

    在侍从们的服侍下洗漱换衣,菲诺茨离开寝殿,到餐桌上坐下。

    侍从们侍立在一旁,没有一只虫发出声音,空旷的大厅里只有轻微的杯碟碰撞声,几乎连呼吸都听不见,空空荡荡,冰冷死寂。

    这是圣蒂兰宫的常态。

    自从菲诺茨继位后,这座辉煌宏伟的王城就被笼罩在了冷漠阴郁之下,所有虫都战战兢兢,过得十分压抑。

    上辈子在西切尔死去之后,这里更是彻底没有了鲜活气,冰冷沉默,死寂得犹如一座墓地。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切下不知道什么肉制成的肉排,放进嘴里,咽下之后,端起旁边的果汁,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结束今天的进食。

    一旁站着的第一侍从官米迦适时上前,低声禀告:“陛下,伊凡亲王已经在接见厅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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