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3页)



    菲诺茨走到殿外,宫殿铺着地砖,冰冷的凉气透过脚心传入身体,让刺痛的大脑更加清醒。

    转过一道门,他看见了那只雌虫。

    红发军雌双手被缚在身后,脖间带着抑制环,低着头跪在庭院中。

    暴雨浇透了他单薄的衣物,露出背上一道道新鲜的鞭痕。

    刚经历过永久标记的雌虫,身体虚弱,又被惩罚了一夜,背上布满鞭伤,强悍的自愈力被抑制环压制,过了三天,伤口也还是在不断渗血。

    丝丝缕缕的血晕染在白色军装衬衫上,洇开鲜红的圆痕,又被雨水冲刷着带走,变作浅淡的粉色。

    那一头红发也被打湿了,黏在脸上,雨水顺着发丝流下,变成一条条小溪,流淌过脸颊,又在下巴处汇聚,涓涓落地。

    庭院两侧站着侍卫,目不斜视地值守着,每只虫的头顶都亮着光屏,阻隔着倾泻而下的雨水。

    偌大的庭院中,只有红发军雌一只虫,孤零零跪在那里,接受暴雨的冲击。

    “咔嚓——”

    又是一道电光划过,菲诺茨看清了雌虫惨白的脸色和隐忍痛苦的眼睛。

    那是一双和发丝同色的眼眸,热烈的红色,即便盛满痛楚,也依旧明亮,像流动的岩浆,像跃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