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第2/3页)

舍人。”

    “啊?”安瑾一手举着棉团,一手举着药瓶,茫然地眨眼,“奴,奴也不会啊……”

    “那怎么办?”贺祎也叹口气,“一会儿孟舍人要是哭起来了,像发洪水一样,我们都哄不好。”

    安瑾放下棉团,扯了棉纱布给贺祎包扎:“马上就是腊宴了,舍人哭到腊宴,自然就会有人哄舍人了。”

    贺祎:“哦?谁啊,谁能哄得好我们脾气刁钻的孟舍人?”

    安瑾小声说:“唔,是……”

    “闭嘴!”孟寒舟猛地回头,瞪着他俩一唱一和双簧似的,“谁要你们哄了?”

    “他不要哄,那不哄他了。”贺祎抬着受伤的胳膊,“还是哄哄殿下我吧……这伤火辣辣地疼啊,安瑾。”

    安瑾两手做扇子状,朝贺祎划伤的胳膊上扇扇风:“那殿下,奴去给殿下煮点荷叶粥喝吧。去岁夏天晒好的荷叶,一直存着,很香呢,还去火。”

    孟寒舟看他俩这样,气的跟上了弦似的,崩一声弹出了房门,去自己那间屋里摸黑兜头躺下,灯也没点。

    他盯着床头上的雕花,瞪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眼睛都酸了,贺祎端着碗刚煮好的荷叶粥进来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好手扯来凳子到床前,端着碗问:“起来喝点?唉,又生什么闷气呢?我先前就说不让你去,你非要去,去了又不高兴。”

    “我没有。”孟寒舟道。

    贺祎也摸黑晃动着粥碗,阵阵荷叶清香飘出来:“那你现在是何苦?”

    孟寒舟把手臂横在眼睛上,沉默了一会,说:“我想林笙了。”

    贺祎借着月色,寻到他眼睛的位置看了会,问道:“如果今天是林笙和你一起去的呢?你会好些吗。”

    “他去干什么。”孟寒舟不舍得林笙再去那种地方,被人凝视端详,但又忍不住顺着贺祎的话畅想,如果林笙也在场的话,“估计会打周氏一巴掌吧。我感觉他一年前就想打了,只是没机会……你不知道,他巴掌还真挺疼的。”

    贺祎笑了一声。

    孟寒舟不知怎么,想着想着,也笑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个并不存在的为他而扇的巴掌哄好了。

    第227章 腊祭

    转眼就是腊祭。

    空气中寒意凛冽, 整座皇宫裹上了一层薄霜。朱红宫墙巍峨矗立,薄薄的凝霜衬得殿宇间悬挂的宫灯愈发红艳。

    腊祭这日举办宫宴,宴请宗室亲贵与朝中重臣, 原本是祭祀五谷, 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祚绵长。今帝登基后, 格外信道, 这才加了祭神仪典, 由国师亲自主持。

    长春子一袭玄紫道袍, 衣摆绣着暗金色玄纹,行走间衣袂轻扬, 依旧是那股清冷淡漠的仙气。后面跟着两列小道,各捧着经书、烛台、法器等。

    众臣入座, 正交头接耳, 远远地望见他来,立刻屏息肃穆起来。

    只不过,今日,长春子身边还多了个年轻道人, 身形清瘦,垂着眼手捧拂尘, 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

    入了殿, 小道们井然有序地分列到四周, 林笙则紧随国师身后,略保持着两步的距离,跟着到了殿内左下首的位置,默默地站着。

    祭宴设在景安殿, 上设一张雕龙大椅,旁设一张缠枝游凤的软垫椅。因需要观礼祭神, 所以殿内开着几面窗,好在脚下烧着火龙,能抵消些寒意。乐人们跪坐在大殿两侧,低声奏唱着。

    只不过今日之宴,多少有几分肃杀。盖因几日前,巡防营追捕刺客时,竟无意搜查到了曲成侯府卖国的证据,此案牵扯众多,尚且未了,阖殿官员都有些战战兢兢。

    此时,殿门处传来一阵骚动,贺祎缓缓走了进来。

    令人惊讶的是,贺祎身边还带了一个温婉贤淑貌的女子。很快有人认出,那是徐公家的孙女,徐瑷。

    贺祎竟带着徐公孙女赴宴,这是个什么意思?!

    徐瑷站在这里,比起是贺祎身边的陪宴女眷,她更像是一个征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