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第3/3页)



    一进了内间,只见产妇身上盖了层薄被,虽被血汗浸透,却也不至于浑身赤裸。她僵卧榻上,重汗淋漓,气息断续。她不知痛了多久,双唇咬得全是血,床栏上遍布抓痕,十指指甲近乎崩裂。

    林笙没有多言,立刻放下药箱,躬身钻进被下,探手一摸,腹中胎儿久不下行,已是横生倒产:“横产,糟了。这是不是头胎?”

    那呆愣的婆母似乎才回过神来,惶恐地点着头:“是,是头胎。”

    林笙挽袖洗手,又从药箱里取出银针与烈酒,快速消毒后,左右一看,都不怎么中用。只能对孟寒舟道:“我先施针将凤娘子激醒,你帮我把这碗保元散兑水,无论如何都给她灌进去,我再试着调整胎位。”

    不等旁人反应,他已从针囊中取出三寸银针,指尖一捻,寒光乍现。

    他先强捻急刺人中,又执住产妇右手,深刺合谷,又于产妇左腿上重捻三阴交——指尖翻飞间,几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妇人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