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3页)

 林笙也跟着坐到了他旁边的台阶上,无奈地摇摇头:“你不要奴啊奴的,你咳嗽,我酒品不好,咱俩都不能喝酒,就一块说说话吧。你叫什么?”

    “安瑾……”安瑾顺从地坐了下来,和林笙一块看天上的月亮。

    两人闲聊了起来。

    许是林笙看着温善,没攻击力,安瑾虽也谨慎寡言,说的少、倾听得多,却也没有在贺祎和孟寒舟面前时那么紧张了。

    说着说着忘了时间。

    孟寒舟灌了几碗酒,一回头,林笙不见了,几个篝火旁也没有林笙的影子。他第一个念头,是林笙被人截走了。能在军营中截人的,孟寒舟想不出第二个人。

    于是乎,那厢贺祎刚与人说完话,就被孟寒舟给找上了门。

    贺祎见他进来后就神色警惕地四下搜刮,一时又气又好笑:“我是什么土匪吗,闲着没事去绑你家的小郎中?”

    小楼就那么大,孟寒舟看了一圈也没瞧见林笙人影:“不是你截的,那他能去哪里?”

    贺祎朝楼下一望:“在那呢。”

    孟寒舟趴窗户上一看,果然瞧见了林笙和安瑾,两人正神色轻松地聊着天。只是刚才从校场那边的角度,有根柱子把他俩身影挡住了而已。

    找到人了,孟寒舟就不急了,顺势靠着窗边松了口气。

    “紧张成这个样,就算真是我把他如何,难道你还要吃了我不成?”贺祎瞥他一眼,本是句说笑,却被孟寒舟脸上的凝肃给吓了一跳。

    “我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只剩他……没有他,我现在早已是一抔腐土。”孟寒舟语气中没有半分嬉笑玩闹,“所以太子,你最好不要开这种玩笑。”

    那眼神,让贺祎觉得,别说是自己,便是此刻天子登临,他也毫不畏惧。

    孟寒舟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贺祎回过神,听着烛内灯花劈破一声,不免生出几分自嘲——孟家郎一身残病沦落乡野,都尚有血性,自己曾经贵为太子,却窝囊得如鹌鹑一般。

    着然可笑。

    林笙与安瑾刚好说完咳嗽要注意的事,回头看到孟寒舟走过来,他拍拍衣裳起身:“我先走了,药记得要吃。病虽看着小,拖下去容易成病根。”

    安瑾点点头,目送两人拉扯着袖子离开。

    走到校场旁的僻静处,林笙嗅到孟寒舟一身酒气,蹙眉去捉他手腕来把脉。

    还没把出个所以然,孟寒舟突然凑近过来,林笙没能辨出对方的脉象,倒是自己的脉搏先急促地蹦了起来。

    孟寒舟在极近处逗留了一会,看林笙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许久,林笙茫然地睁开眼,见他竟然退开了。

    孟寒舟挠了挠他的掌心:“你不喜欢酒味,下次吧。”

    林笙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酒味”和“下次”的含义:“……”

    孟寒舟鼻息间泛出一声笑意。

    那头,安瑾回到半山小楼上,轻轻推门进去。

    贺祎在看书出神,并没有戴篱帽。

    见他回来,目光很快就扫到他腰际多出的一只香囊上。那香囊布料朴素,花色淡雅,不是内侍所派发之物,而且香囊中不是香味,而是药味。

    想必是从那林郎中处得来的。

    他疏于观察,竟不知安瑾何时生了病。

    “嗯。”贺祎神色靡淡,也没问安瑾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只随手翻了一页书,片刻后道,“今日不用伺候,你退下吧。”

    安瑾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贺祎感受到他那道惶恐的视线,放下书道:“看我干什么,我很丑?”

    “殿下风采俊朗。”安瑾扫过他布满红斑的脸,立刻低下头,“奴、奴退下了。”

    翌日,阿远他们帮忙套了车,把马儿喂得精神抖擞,才牵来还给孟寒舟。

    林笙也修整好了,一行人与营中结了酒钱,还得了一大笔意外的诊金。走时贺祎没有露面,倒是安瑾奉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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